nbsp; “不服可以课后找老师说明。当堂顶撞,错的是你。”
周茉哭着承认了错误。那天戒尺一共落了叁十下,她的屁股肿得坐不了椅子,晚饭是站着吃的。但她的腿间湿了一整个下午。
第叁天,第四天,第五天。
周茉的错误越来越多,越来越五花八门。有些是真的——她确实不是一个完美的学生,上课走神、作业粗心、和同学闹矛盾。有些是她故意制造的一故意晚归、故意不完成作业、故意在周聿修能听到的地方和元小宝说悄悄话,内容是她新发现的“惩罚工具”。
周聿修每一次都罚她。
藤条、戒尺、皮带、发刷。工具越来越多,惩罚越来越重。周茉的臀部几乎没有完全消肿的时候,总带着深深浅浅的痕迹。她学会了侧坐,学会了在椅子上垫软垫,学会了在体育课上用“生理期”当借口不参加剧烈运动。
但她也学会了另一件事——如何用身体回应周聿修的每一次惩罚。
藤条落下时,她会配合地收缩臀肉,让疼痛更集中,也让随后涌上的快感更强烈。皮带抽过时,她会微微调整角度,让落点更靠近臀缝,那里最敏感,每一次抽打都能让她腿软。戒尺拍下时,她会低声报数,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的、像小猫一样的撒娇。
周聿修显然察觉了。
有一次惩罚结束后,他用手指沾了沾她腿间的湿痕,举到她眼前。
“被罚成这样,还流这么多水?”
周茉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因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因为是爸爸。”
周聿修的手指探入那处湿热的入口,轻轻搅了搅。
“因为是我,所以兴奋?”
周茉浑身颤抖,花径绞紧了他的手指。
“……嗯。”
周聿修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液体抹在她红肿的臀峰上。
“那以后,每天都这样罚。”
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转过头看他,泪眼朦胧中,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不再是冰面,而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终于透出表面,泛起微微的波澜。
“爸爸……”她轻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