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烛蜡颤悠悠地落下,却恰好粘在由于太过紧张不断收缩的穴口附近的嫩肉上-一种陌生的剧烈的炙热烫的他忍不住一声尖叫,头颈一扬,浑身冷汗淋漓,颤抖不止。
最初火辣辣的灼烧感痛过之后,他不由自主开始哀声地用最顺服的语气向站在旁边那个正施暴却也是唯一能结束他苦难的男子恳求,
“不要……主人,求您”
“您疼疼凌…凌还要,还要伺候您”……所以小穴不能被烫坏。
即使,他的主人从未真正进入过他的身体。
那男子不待那颗滴落的蜡泪凝结,便抬手拿过纸巾轻轻擦去,似是丝毫没看见地上人的恐惧和哀求,
“最好的药在旁边候着。你放心,即使烫出什么也能复原。”
不是治好,不是医好,而只是-复原。在男子眼中,修复一个物件,这便是再恰当不过的词了。
…南凌很绝望,忍不住无助在地上小幅度摇头。但他的臀还是高高撅着,一滴一滴任由滚烫的烛泪滴在自己最娇嫩的部位,脸上涕泪横流,一张天使般的面孔上显现出了一种被凌虐的凄美-
“啊!”
“呜呜……求您了…”
“啊!!”
“凌不行了!”
“啊!!!!”
“凌真的…真的不行了!主人”
南凌觉得穴口处的烫伤像小烙铁一般在自己心脏上烫出一个一个焦黑的痕迹……他太害怕,太恐惧了,怕他后面真的从此就要废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在疼和怕的神智不清之间感受到那颗魔鬼般的蜡烛被人从体内拔走,走时甚至还发出淫靡的“啵”的一声。
他不敢动,也不知道该不该动,只是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继续趴伏在地上,眼睛里的神采都少了大半。
蓦地,金色汗湿的头发被谁用干燥温暖的手心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