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上半身不见踪影。
等你找到暂时休息的地方,托着尚崇之进去的时候,小臂下侧的疼痛才迟迟到来。
你还以为你只有皮外伤,没想到上半截蛇身就挂在你手上。
你疼得呲牙咧嘴,好不容易扯开了,血一股劲的往外冒,把毒血吸出来吐掉,但还是不小心吞了一点。
眼前骤然一黑,像要把你劈开的疼痛从伤口处开始蔓延,你痛苦呻吟着倒地,最后的意识里,只听见玄霜少有的紧张的惊叫。
哗啦啦,耳畔是铺天盖地,把天地都灌满的雨声。
豆大的水珠砸落,溅在你的脸上。
“呃……”你双手抵在已经湿润的泥地,往后方一退。
这里是一处窄而深的石缝,足够容纳你和尚崇之,水汽裹着泥土和苔藓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你靠在坚硬的石壁上,心有余悸。
玄霜:“你还清醒吗?”
你微阖双眼,轻轻答道:“嗯……”
玄霜放柔了声音:“翻一下你叔叔的兜带,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
你把尚明宇赠送的东西藏在马车里,树林的轮廓被大雨刷洗得模糊不清,现在也只好借用尚崇之的东西了。
低着头走到尚崇之身边,仍处于昏迷状态,你撕开他下摆的裙布,放在旁边备用,捧着手一点一点接下雨水,简单清理了一下他的伤,在他身上到处摸了摸,口袋比你的还干净。
你求助玄霜:“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玄霜:“没有。”
玄霜:“你把自己清理一下,边弄我边跟你说。”
你又撕下尚崇之的衣服,拖着疲累的身体向外,接着水慢慢清洗着。
“偷袭的那群人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玄霜停顿了一下,幽幽道:“……是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