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佩(四)(2/3)

然而钱绻也感觉得到了,他刹车的理由或许不止感冒和场合。

“可我不是因为第一次还在才想和你上床”钱绻环住他的脖颈,“裴絮,是我想和你上床,而我恰好是第一次。”

钱绻倒吸一口冷气。

谁知,裴絮只是说了一句“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挑衅我?”,然后扯过被子将她覆盖。

p;钱绻的脊背一瞬间短暂离开了床垫,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是第一次?”她缓过气。

世俗的评论总是会对女性更为苛刻,有些界限一旦模糊,两人的关系实质将会偏离他预想的轨道,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吧。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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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绻的目光落回到裴絮脸上,试图从表情中寻找他对于那段话的真实态度,时刻准备着一旦他发表了封建言论就甩他一巴掌然后连夜飞回翁洲。

在足够年轻的时候她就被迫学会和高跟鞋与礼服共存,成年后她可以画着全妆端着香槟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然而身体上的欲念对她来说是一片全然陌生的水域。

这似乎是一件很唯心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之间的信任基础算不上十分牢靠,但她确实没有撒谎。

那个人总是在她即将踏入水域更深处前停下,用那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方式把闸门关上,然后期待她感激他——他让她保留了“完整”。

她感觉到有手指探入她的底裤,只是触到腿间的温热湿润后,直接并拢双指往里推了一下。

其实,任何把理智挂在嘴边的人都不该在这里继续。在裴絮对这段联姻的原有构想里,即便是未婚夫妻,上床也不是必尽义务。

“我感冒还没好全。万一传染你”裴絮严肃道,又斟酌几秒,声音低了些,“而且场合很重要,至少不该在这里”

裴絮没有回答,但耳垂泛红,她也就明白了。

这让钱绻感觉疑惑:“你不想和我做么?”

裴絮立刻停住,手指僵在原位。钱绻的腿根轻微颤抖,方才所有旖旎的氛围在这一个动作里碎了大半。

然而完整只是他一个人在意的事情。

“我也是第一次。”钱绻平静地说,看着男人瞪大眼睛,她勾唇,“好吧,其实除了最后一步,我都做过。”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面对眼前散发着原始诱惑的成熟

裴絮抽出发现指腹并没有沾上多少,他皱紧眉——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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