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可怜她(2/3)
“你在干什么?你疯了?!”
我踢了猫一脚,猫于是消失得更加彻底,虽然它不可能真正离开。
“你为什么要这么自残?”
毕竟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哼!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死在这里,还泼我一身脏水”
“是你太没有边界感”
在我为不对称的人数感到疑惑时,一个穿着深蓝色睡袍的身影大大咧咧地推开了门,闯了进来。
想到这里,我稍微打起了精神,抬手看了看,被腕骨挡着,伤口不够深,血液流出的速度也太慢了。
要不要再扯开一点,反正出血量距离休克还差得远。
听证会很快开始了,因为各方面布置得过于正式,让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结果早已定好了,现在只是走个流程。
死亡对我来说还真是奢侈品啊,大概是因为太难得到了,所以我才越来越想要。
去而复返的时竞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光元素迅速亮起,伤口愈合的痒让我不自觉捏紧了手。
…………
“不识好歹”
“谢谢”
“嗯”
那么等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也不会有谁会八卦一个连附图都没有的名字背后的感情经历。
时竞终于摆出了往常的那副臭脸,放开了我的手
“哼,你真是有够脆弱的”
可以的话我想要把脑袋夹碎,那样应该会比较爽快。
虽然我现在按理性行事,但这不影响我的判断能力。
虽然不治也死不了,总之还是要礼貌道谢。
时竞的额头蹦起青筋,他深呼吸一口气
因为涉及八阶,有资格旁听的人寥寥无几,时悼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受审,两旁是五位负责这次听证的高阶魔法师。
“你为什么差点掉阶?”
不知何时,一只傀儡猫无声无息地坐在我的脚边,大概是对时竞的治疗速度还算满意,它静静地与桌下的阴影融为一体。
“砰”的一声,关着的门被粗暴打开了。
刚刚还差点被刺激得掉阶的时竞转过头来批评我脆弱。
幻想着如何设计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时竞的声音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关系一般的人不会凑得那么近看眼睛,也不会治好了手还抓着不放,更不会问那些多余的问题。
等等,是不是少了个人?
我承认我的身体很脆弱,所以如果没有时悼,我早就死了。
我用问题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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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组织的程序一般都很繁琐,这是通病了,不过一旦事情涉及到他们服务的那极少部分人,效率就会变得很高。
死不掉的,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至少我还可以把自己的名字留在教科书上,成为一个不重要的知识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