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一场葬礼。
&esp;&esp;说是办丧礼,太常寺的人再敷衍不过了。
&esp;&esp;但顾南霜还是去了。
&esp;&esp;她一身孝服去给殷珏送行,鬓边簪了一朵梨花,眼眶微红,楚楚可怜。
&esp;&esp;安国公府的人极力阻止,但被老王妃劝住了。
&esp;&esp;裴君延也未说什么,大抵是心头恨没了,对她的看管也松懈了。
&esp;&esp;只叫元秋跟在她身边,但他不知道元秋已经倒戈。
&esp;&esp;“夫人,你想哭就哭吧,现下无人,等会儿就不能哭了。”
&esp;&esp;顾南霜擦拭着眼眶,她是哭不出来啊,掐了好几遍腿才挤出几滴水,疼得她走路都瘸了。
&esp;&esp;“没事。”她尾音微变。
&esp;&esp;灵堂设在玉宸宫,是个所有人都认为晦气的地方,连来吊唁的人都很少,几乎可以说没有。
&esp;&esp;即便有人想来,也怕得罪了上头的人而被针对。
&esp;&esp;但纪修远夫妇算一对。
&esp;&esp;“双双。”沈瑶看见她,眼底燃气一丝光,但顾南霜装作没看见她,她眼底的光倏然又灭了。
&esp;&esp;“夫人。”纪修远点了点头。
&esp;&esp;顾南霜勉强给了他个脸色。
&esp;&esp;她跪在蒲团上烧纸,心里念叨着只当给她外祖母烧,或者给娴妃娘娘烧,总归不能是给殷珏烧的。
&esp;&esp;还是有些晦气。
&esp;&esp;“天快黑了,该走了。”纪修远提醒她。
&esp;&esp;“你们先走吧,我想和他再说说话。”
&esp;&esp;纪修远闻言便拥着妻子离开了,顾南霜抬起头对元秋说:“你也出去吧,让我好好与他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