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柔和。
&esp;&esp;“沈悠心。”
&esp;&esp;“嗯。”
&esp;&esp;“我去看她们了。”
&esp;&esp;沈悠心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没有问她们是谁。她知道的,从很多年前就知道了。
&esp;&esp;“她们好吗?”沈悠心问。
&esp;&esp;江怀余想了想。
&esp;&esp;“应该挺好的。”
&esp;&esp;沈悠心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后,停在那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窗外的风很大,梧桐叶沙沙响,要落尽了。
&esp;&esp;沈悠心靠过来,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esp;&esp;“江怀余。”
&esp;&esp;“嗯。”
&esp;&esp;“你在,我就觉得什么都还好。”
&esp;&esp;江怀余没有说话,手落在沈悠心背上,轻轻拍了拍。
&esp;&esp;不重,不急,像拍了很多年,会一直拍下去。月光的影子从床单上慢慢移开,爬上墙壁,爬过书柜,爬到那两张并排放着的相框上。
&esp;&esp;一张是高中元旦晚会的合照,几个人挤在一起笑得东倒西歪;另一张是在海边的,沈悠心赤着脚站在沙滩上,江怀余站在她旁边,浪涌上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裤脚。她们都看着镜头,没有笑,但眼睛里有光。
&esp;&esp;周末,许煜从东北寄来一个包裹。纸箱,用胶带缠了好几圈,江怀余拆了半天。里面是一袋东北大米、一包木耳、一袋榛子,还有一封信。许煜的字还是那样,歪歪扭扭的,但比高中时好认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