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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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准备了一段时间。”

“有照片。”

“变成什么？”

“怪不得什么？”

“法国好玩吗？”

“为什么不带？”

“也冷。”

“国外不冷吗？”

“记得什么？”

“怪不得你说话那么烦。”

她又问：“你小时候一个人在外面，不无聊吗？”

“他们说什么话？你听得懂吗？有没有人欺负你？你那时候是不是很矮？”

她不太信。想着梁应方这个人连她哪天要交什么作业都记得，怎么会想不起自己的照片。

“嗯。”

沉确重新靠回去：“那你先回答最后一个。”

“一般。”

“你大学学的什么？”

“晚了。”

“后来兴趣变了。”

沉确赶紧改口：“那么有逻辑。”

他看了她一眼。

可沉确暂时放过了他。

“后来有了。”

沉确睁大眼：“那你还记得北京吗？”

她听得似懂非懂：“这算文科吗？”

她笑起来，往被子里缩了缩，又问：“那你研究生为什么不继续学这个了？”

“你一回来就考上了？”

她不满意：“冬天有什么好记的？”

梁应方低下眼看她，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

“怪不得。”她说。

他想了一下，说：“冬天。”

“人很多。”

p;“几岁？”

“制度，经济，公共政策。”

“那你大学才回国？”

“不是一个人，和父母一起。”

“很冷。”

沉确抬头看他：“那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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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来了精神：“在哪儿？”

“没想起来。”

“没带回来。”

“可是没有朋友呀。”

“你可以这么理解。”

他说了一个专业。她听过名字，但具体学什么不知道，只觉得书架最上面那几本厚得吓人的书，大概都和它有关。

“不矮。”

“巴黎呢？”

“你一次问一个。”

“你怎么知道？”

她又问到法国。

“记得一点。”

他终于伸手把她的脸推开一点。

“五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