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程(2/3)

沉确渐

两个人离得很近。

沉确怔住。

“多少？”

床头只开着一盏灯，昏黄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沉确被他抱到卧室，陷进柔软的床褥里，两个人气息交融着，缠在一起。

沉确睫毛颤了颤，还没有睁眼，脸颊上又被他亲了一下。再往下是耳边、颈侧，一路沿着她细瘦的脖颈，落到微微凹陷的锁骨。

沉确并没有说话。

很痒。

梁应方看了她一会儿。她刚洗过的头发披在肩上，睡裙领口垂下来，露出一片洁净柔软的皮肤。

“什么酒？”

沉确气笑了。

; 他们每个周六晚上见面。有时候她懒得起身开门，有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太大，听不见门铃。反正梁应方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不至于拿着钥匙随意闯进来。

“这也影响我的意识状态？”

沉确忍无可忍。

沉确放下遥控器，从沙发上坐起来。她看着他脱下外套，心里已经十分自然地省略了寒暄、喝水以及其他无关紧要的步骤。

“你喝酒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尾。

“梁应方。”

他将她抱起来，将她的头发拨到一边，手指沿着睡裙宽松的领口缓慢探进去，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起伏，梁应方一面轻轻地抚弄着，另一面则搂着她的腰，低头，吻过她肩上裸露的皮肤。

“不影响。”

梁应方走进玄关，反手将门关好。

“嗯。”

“我需要确定你是清醒的。”

梁应方却又问：“晚饭吃了吗？”

片刻后，他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颌。

“喝了一点。”

“真的只有一杯？”

太痒了。

已经洗过澡，也刷过牙，身上分明只有沐浴露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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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应方俯下身，在她的呼吸里捕捉到一点若有若无的酒味。

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

沉确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梁应方，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她低头闻了一下自己。

她抬眼望着他。

梁应方却在伸手搂她时顿了一下。

“你是来查酒驾的吗？”

“我清醒地洗了澡，清醒地等到现在，等会儿还会非常清醒地和你去上床。”

很轻的一下。

门开了。

“一杯。”

梁应方垂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