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二:沸水(2/4)
擦完身下的液体,方旭川又给她擦面上的液体,习岚柔偏过头躲,不给他看红到微微发肿的眼睛,被方旭川掌住脸轻斥:“闹什么?”
方旭川贴着她的额头,闷声往里顶弄,精液顺着小穴向下流到oga的腿根和屁股上,他低声问:“谁是你老公,嗯?”
他似乎是听烦了,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俯下身更重地操进来,声音低沉喑哑:“别叫,这么叫只会让我更想操你。”
她失禁了,液体弄到了方旭川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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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力牵引带来的深深贯入,习岚柔在他怀里,除了他的手掌就只有一个支点,完全没有躲避高潮的可能,她闻得到自己的信息素现在溢出得有多浓烈,这是她即将失去理智的征兆。
习岚柔呼吸更急促,流出的泪被他舔去,方旭川埋在她脖颈间,唇瓣贴着她后颈的腺体嘬吻,发情期时,oga的腺体非常敏感,稍微被磨一磨就微微胀起,一副渴求被标记的样子。
nbsp; oga的信息素和淫液一起,流得哪哪都是,习岚柔被操哭了,高潮时下意识张着腿叫他老公。
方旭川从没有给过她标记,beta无法标记别人,也无法被别人标记,信息素低到几乎没有,寡淡得尝不出滋味。
捂住嘴巴的宽厚手掌松开了,再不松开,强烈的性刺激会让她窒息。
像冰块堆里的薄荷,没有撕破这片叶,压根想不到其中的辛香如此锐利,还以为只是寻常草木。
oga的身躯在他怀中不亚于一颗即将落地的果实,很轻盈地被他捧着,习岚柔起初很不配合,方旭川知道她受不了这样抱操的姿势,不用多久就会闹着要他放开,但这次她没有。习岚柔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面色潮红地仰起脸对方旭川叫老公,胳膊环着他的颈,去摸他后颈剃得很短的发。
习岚柔埋在他怀里,沉溺于性事里,微微摇着头呻吟,完全无意识地叫他老公。
方旭川托着她的臀,搂着oga的细腰,在她质问的眼神中继续干她,他低头含吮她颈部的皮肤,反复流连被咬入的腺体,炙热的呼吸拂得习岚柔情不自禁缩脖子,又被他含得更深:“都说了,别这么看我……”
考虑到oga身体太过脆弱,发情期又频繁,万一安全套破了,承担不了流产的风险,方旭川做了结扎,射精时可以无所顾忌地都射在oga的身体里,哪怕是射进生殖腔里也完全没关系。
而他也只是冷着脸把她抱起来用干巾给她擦了擦,抱她起来时,方旭川淡淡地说:“再尿我身上,你另一边屁股也该挨巴掌了。”
习岚柔红着眼睛瞧他,像是在委屈,质问他怎么这么凶,被方旭川吻了吻眼皮和脸颊。
这是被操乖了,终于不别扭了。
陡然一阵爽到头皮发麻的尖锐刺入感传到大脑皮层,习岚柔睁大了眼睛。
她被方旭川咬入了腺体。
习岚柔又开始流泪,她从来没有在方旭川面前这么丢脸过。
呼吸都快停止了,beta不是几乎没有信息素吗?那为什么方旭川咬进来之后,她爽到浑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