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于是她捏住他的下巴,把嘴唇印了上去。
唇齿相依的瞬间,梁以宁敏锐地感觉到,抵着自己小腹的那根东西正烫得像一块烙铁,顶端似乎真的带着点黏黏的潮湿。感受到她的主动,凌越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极其激烈地反吻了过来。他的大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扣住她的后脑勺,同时腾出一只手,熟练地顺着她大腿内侧探下去,把手指插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
“……没戴套。”梁以宁在激吻的空隙间,有些艰难地找回了一丝理智,微微喘息着提醒他。
“这里没有我的尺寸……”
凌越松开她的唇,眼神里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委屈。他咬着下唇,指了指床头柜的方向,闷声道:“柜子里备着的那些……都太小了。戴不上。”
梁以宁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无辜样子,心底那层理智的防线瞬间被击得溃不成军。
算了。
梁以宁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心想,就稍微做一小会儿吧,反正自己这几天就快要来例假了,应该算是安全期,没多大关系。只要等下快到的时候,叮嘱他别射在里面就好了。
随着她的默许,梁以宁顺理成章地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直到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才后知后觉地冒了出来——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以一种极为正式、又极具仪式感的方式,准备和他做爱。
是在柔软的床上,是面对面的,是彼此彻底脱光了衣服、毫无保留地将肉体赤裸相对的。
这个发现让梁以宁自己都有些意外,甚至觉得有些了不得。算起来,他们从认识到今天,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可荒唐的是,在这短短几天里,他们几乎天天都在发生着直接或间接的性关系。
可唯独今晚,在这间民宿的大床上,才真正有了一种灵肉交融的做爱质感。
然而,当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对准穴口一挺到底的时候,梁以宁还是忍不住有些痛苦地蹙起了眉。
被操的时候,那种又痛、又难受、又涨、却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的舒服感,像是一股汹涌的潮水,轮流侵入并霸占了她所有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