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林多喜的秘密(7)(2/3)

乐，林多喜。”

他沉默了两秒，眯起眼：“你最好有事。”

“我不冷！”她抓着外套要还他，却被他攥住手腕。

沉政澜还在睡，侧躺在沙发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很匀。

“光。太阳刚出来的时候，打在山脊上那一小条。”她的笔尖在画布上推了一下，“就这一下，再过一分钟就没了。”

滨市北边有座山，山顶朝东没有遮挡，是全市看日出最好的位置。林多喜还是从美术老师口中知道的这个地方。

林多喜支起画架时，手冻得不太利索，画布在风里晃了几下。沉政澜帮忙按住画架的两条腿，她低头调颜料，松节油的味道被山顶凉风冲得很淡。

沉政澜立在她身后，看着那道白色的光在画布上逐渐成形。晨风吹过来的时候，带了松节油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头发被吹起来一绺，轻轻扫过他的手臂。

她从被窝里伸手按掉闹钟，翻了个身，又翻回来。窗帘外面一片漆黑。她挣扎了大概三十秒才起床。

“这是什么？”他指着那条白线。

“听话。你手都缩进袖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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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四十。”

借着月光，他们登上了山顶的观日亭。

她蹲到沙发边，伸手戳戳他的肩：“起床。”没反应，又戳了一下，“起来啦，快点。”

他们打了一辆车到山脚，剩下的路只能步行。山里的凌晨冷得不像话，林多喜出门前套了件外套，还是冷得直往领口里缩。沉政澜一手拎着她的画具袋，揽着她走了几步，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肩上，里面只剩一件薄卫衣。

画了一

沉政澜眉头微蹙，缓缓睁眼。看清是她，手掌就自然地落在她发顶揉了两下，嗓音还带着睡意：“几点了。”

语气像在哄一个不省心的小孩。林多喜将外套重新穿回身上，外套很大，下摆快垂到膝盖。她把半张脸埋进领口，还是没能遮住脸颊上浮起的两团红晕。

林多喜站在画架前，拿起笔。

沉政澜生日那天，凌晨三点半，林多喜的闹钟响了。

他们等了大约半个钟头。天空变成了浅蓝色，很浅很浅。转眼间，东方泛出一道红霞，太阳露出小小一角，慢慢扩大，从天际升起。

“带你去看个东西。”

先是铺一层灰蓝的底色，然后往上迭加了一层橘色，又在橘色之上，勾了一条很细很长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