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顾澜你别给我装矜持(2/3)

她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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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

顾澜瞳孔微震。

顾澜点头。这不算过分。

“我要的时候，你不许矜持。你怎么操别人我不知道，但你操我的时候，我要你往死里弄。别跟我玩什么温柔体贴那一套，我不吃。”

“合作可以，但须按我的规矩来。”

凌思思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手，指尖抵住他的胸口，缓缓将他推按在床沿坐下。顾澜没有反抗，只是注视着她的动作，眼底兴味渐浓。

凌思思没答话，只是起身踱到窗边，背对着他。半晌，她转过身来，眼底带着某种决绝的、破罐子破摔的放肆。

“第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你他妈给我听好了——”

凌思思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再联想到系统的强制任务，非但没有心软，烦躁更甚。

话没说完，她的嘴唇就堵了上来。

“第一，地点我定，时间我定。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随叫随到。反过来——你不许主动碰我。”

“……第三？”他挑眉。

像是某种绷紧的弦终于断裂，凌思思的眼底泛起一层迷蒙的水雾。她方才那副冷硬疏离的壳子，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敲碎了。

顾澜耐心等了片刻。

“第二，”她走近一步，仰起脸，目光直直钉进他眼底，“每次之后，钱货两清。不许过夜，不许拥抱，不许说暧昧的话。你要是敢在我完事后搂着我睡——”她冷笑一声，“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我可以帮你。”她顿了顿，迎上他骤然亮起的探究目光，清晰而冷静地划清界限，“但我并非自愿，此事于我亦另有益处。至于具体原因，你无需知晓。”

“我……”他罕见地语塞，试图修补，“我需要你的能力缓解我的问题。这是一种……合作。我提供报酬，你提供帮助。”他尽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冰冷的交易，尽管本质如此。

她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某种沐浴露的淡香。

不是试探，不是欲拒还迎。是直接的、带着某种近乎野蛮的侵略性的啃咬。她咬他的下唇，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列，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她俯身，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

顾澜察觉到不对：“你——”

顾澜嘴角微抽。这狠话放得实在不像一个“弱女子”该有的底气。但他没反驳。

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他习惯了用资本解决问题，却忽略了对方作为独立个体的感受。

她忽然顿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直起身，看着他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心头莫名涌上一阵快意。她抓起他的手，摁在自己腰侧，然后——

“第三。”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变化——呼吸急促起

顾澜眸光微沉，面上不显，指尖却已不自觉收拢：“什么规矩？”

她重新坐下，双手环胸，带着一种不容轻视的淡然：

顾澜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落在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