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穆梁深吸了口气,压制住此时想杀人的心理,穆梁命令道,“回答我。”
助理后退了两步,李特助去泰兰后把控大局,作为李特助一手调教出来的新人,他的前任已经为雇主的坏脾气做了足够多的铺垫,可当那个病床上明明看起来很虚弱的男人站起身后,体型和气势差距带来的巨大压迫感令他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可一想到那个青年找到他时坚定的眼神,青年始终被严密保护着,其实就是出于半软禁的状态,虽然身材消瘦,脸颊苍白,眼神却透着一股子韧劲,丝毫没有软弱的状态,只看了一眼,助理就明白了,这样一个人的确有令自己的雇主如痴如狂的资格。
“沈自山联合了华国之外的财团势力,如果穆氏与他们硬碰硬,只会玉石俱焚。为了大局你必须帮我,瞒住穆梁。”
想到安辞的话,助理握了握拳头,坚定道,“穆总,我已经部署下去了,您出不了这个门,抱歉,这是我答应许先生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穆梁的心沉了下去,他低声说出令人心颤的可怕猜测,又从助理佯装镇定的神情中得到了证实,“他发现了沈自山的弱点,所以找到了董事会的人,董事会的人急于寻找一个突破口,顺水推舟,把他送给到了沈自山身边。”
相当敏锐的直觉,已经大致还原了事情的真相,助理敬佩地望了一眼自己的雇主,却见后者的表情出奇地镇定下来,没有预料中的愤怒崩溃。
“在决定对抗沈自山前,我已征得董事会的同意,一旦我出现任何问题,穆氏将由五位高管代理决策。他们都是跟随我父亲的老人,经验丰富,也足够忠诚——穆氏没有我,也会经营得很好。”
“穆总,我们不能看着您送死。”助理咬牙道,却被穆梁打断。
“我做不到看着沈安辞去死。”穆梁淡淡道,“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活下去。”他苦涩一笑,突然道,
“我和他相识了十年,可他出现在我的生命力,要更早。”
“为了更好地复仇,我花了半辈子研究仇人的小孩,我注视着他,在母亲去世后如何一个人艰苦的生活,我知道他的每一次考试成绩,看过他的每一篇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