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最后一次的放纵(2/5)



现在听到她这么问,他满脑子想的却是那时他捉着她冰冷的手贴在脸颊,听医生说她的手指多年前就已经肌腱断裂,多处手骨粉碎性骨折,至今一泡冷水还会疼痛难忍。

袭野将安珏的手放回被子里,然后站起身,走去了独立客厅。

——会和他有关吗?

事后两人无声地拥抱着,安珏忽然去摸他的脸,轻声问:“那天在邮轮,把我从泳池里救出来的人,其实是你对不对?”

等了很久,也没有得到回答。

不过盛泊闻无所谓,很多事情的发生,归因不止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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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没人真正下手,但人人都是推手,最后也能成为阿加莎笔下尼罗河上的惨案。

他早该知道的。

盛泊闻也从露台走回客厅正中,对他点了点头。

难怪后来她再也没有弹过钢琴。

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他不再爱了。

不断的攀升和坠落,像他们命运的耦合。同样的事情,总是不断上演。

但微妙的又是双生子的天然感应,他们是彼此最想成为的样子,也是最不想面对的嫉妒。

从生下来开始,他走到哪,似乎麻烦就跟到哪。像是他的妈妈,篮球队的队友,夜像安珏,都不止一次被他连累过。

盛泊闻抬眉:“你自己不知道?”

那天晚上,他只是临时离开,她就落水了。

这个想法自然而然冒出的同时,套房卧室的门被邮轮的客勤敲开。

这些年,兄弟两人见面的机会不算多,论感情,勉强称得上非敌非友。

他们分坐两条沙发,正对面,照镜子一样,却都认不出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

这种家庭天然的就是人情浇薄,培养不来。

袭野目光沉痛:“所以那场火灾,是不是和我有关?”

她只能寄希望于用最世俗原始的温暖,唤起过去他对平凡生活的眷恋。

袭野是乘坐直升机上的邮轮。

但那场火灾和袭野的关系,说来其实微乎其微。

先前他不肯让她沾手家务,以至于一直没发现。

盛泊闻一眼就看出袭野要问什么:“她的手,是在你回家后的一场火灾里毁掉的。因为这件事,她错过了高考。并且为了还债早早工作,再也没复读。”

为什么会这样?

如他料想,袭野脸上的血色很快消失。

在他回南洋以后,她遇到了什么事?

可以说自安珏上船,他就一直在她身边。或会客厅二楼,或客舱门外,没一次让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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