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在那之后,他时不时会出现幻听。
听来听去,后来只剩下她的声音。欢乐的时候太少,被时光轻易过滤掉。循环往复的全是她在南水关提分开的话,说她不想再骗自己,也不想再骗他……
每听一次,心脏都会剧烈收缩,痛得受不住。
可他却连吃药镇定,让幻觉消失的想法也没有。
至少,那是她的声音。
此时此刻,她的声音就在耳畔,逼真到有点假,还轻轻推了他一下:“怎么不说话?”
他摇头,将她抱起:“你累了,洗个澡,然后我带你去睡觉。”
“我想再抱你一会儿。”
“先洗。”
“听我的好不好?今天是我生日。”
他沉默几秒,却依然没将她放下,而是更紧地抱在怀里。
她的生日,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邮轮客勤原本今晚会送蛋糕和礼物到她的客舱。
规格他考虑过,选了很久,不会让她猜到,更不会让她有压力,说是邮轮服务也无不可。
可她总能打乱他的计划。
还把她的到来,打包好了反送给他。
洗过澡,安珏披上浴袍,观察着这简单到极致的卧室,几乎什么摆设也没有。
een size的床,上面只有一个枕头。
袭野在衣柜里翻找出另一只,铺好后又下楼给安珏接了一杯水。
他上来的有些慢,安珏不禁问:“这里没有纯净水么?”
他低声应了:“嗯。要烧开再放凉,还会不会烫?”
“还好。”
“那喝吧。”
而这时袭野的手机恰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