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课外补习(2/3)

她仰头往后一倒，整个人被席梦思床垫往上一抛，接着回落，直到风平浪静。

似天边，也似眼前

在她发呆的间隙，听筒那头忽然传来奶奶温和的声音：“霏霏呀，在那边吃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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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奚落并没有出现，似乎是因为有了距离，两人的气焰都消了下去，这会儿只是简单的与她寒暄。

“明霏”

她开始

车骑到一半，天空下起了细碎的毛毛雨，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从前她总是和明康聊不到一块去，有时候在他面前，明霏觉得自己不像他女儿，像他的下属。

等她擦着湿漉的发尾回到房间，发现手机屏幕在闪烁，来电备注是老明。

“奶奶”

晚上一进家门，明霏便小跑着把季凛甩在身后，也不管书包还背人肩膀上，窜进房间，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物直奔卫生间。

抱怨的话就像松开的阀门，止都止不住。

季凛听元辛说了一大堆，还是很精准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于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脑海中成了形。

脚跟着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上软蹋的床垫。

“谁？”

那次有点不欢而散。

且她家长对成绩也没有硬性要求，有进步就行，本质就是想磨一磨她的性子”

“一点都不好，吃得不好，睡得也不好”

“当然，愿不愿意都看你，不强求”

刚刚两人经历了一场久违的夜雨。

明康只用了三言两语，就把她的近况悉数套了出来。

她盯着跳动的来电界面，指尖悬在接通键，迟疑几秒，划开了接听。

“喂，爸爸”

盯着白色天花板，灯光的光晕洒满整个房间，耳朵里是明康有些失真的声音。

距离上一回两个人联系，已经隔了很久。

再开口时语调也软了不少，对着电话里的奶奶不自觉带上一点撒娇的意味。

明霏从小到大就没有和奶奶分开过这么长时间，骤然听见她的声音，心里止不住的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