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⑥④个吻 ……我们不是一直做着措施?……(2/4)
得明白!”徐悦拍拍她肩膀,把她往浴室推。
听说檀砚书外婆去世的事情,两个老人格外关切,前后给檀砚书打了两个跨国电话表示想去吊唁吊唁,反正首尔那巴掌电大的地方,一直被沪城人当作是自己的后花园,周末来回时间也充裕。
她翻到最新一页,日期栏空着,她又从包里找出一支黑色中性笔。
岑肃山没执意,却在岑礼说要去首尔时让徐悦备下了许多礼品,塞满了一整个26存行李箱。
……
写罢,她将笔装回包里。那支笔是檀砚书的,岑礼有一回要记一个电话,随手从他桌面上抓来的,笔盖上刻着极细的韩文。
尤其两家人之前一直没有什么走动,檀砚书也没带母亲和弟弟去爷爷奶奶家拜访,现在受之有愧。
檀砚书等在到达口,黑衣黑口罩,手里却拎着一只与色调完全相反的帆布包。
“最好的教育是——父母相爱,妈妈要勇敢地去找爸爸,和他解开一个天大的奇妙的误会,让爸爸知道他还有我们。”
海关人少,电子闸门“嘀”一声,岑礼并非第一次来到这片异国土地,却还是第一次如此紧张和忐忑。
她要向檀砚书认一个小错,然后消除掉他这一年所有的胡思乱想和难过。
岑礼抬眼,声音带着长途飞行后的微哑,却掩不住那眼睛当中因为
他顿了顿,上去牵住岑礼的手,“不过幸好你没有带她过来。首尔没什么好玩的,她来了也是折腾,现在换季最容易感冒发烧,韩国小儿科医生也少,万一有个头疼脑热太不方便……”
“”——再见,也是你好的意思。
等岑礼收拾打扮好拉着行李箱出门,小葡萄又呼呼大睡起来,好像一下子又没有了心事。
飞机爬升到平流层,舷窗外的城市渐渐远到被云层遮掩再看不见,岑礼把座椅调直,从包里拿出一只巴掌大的软皮手账本。
见她目光落在袋子上面,他有点局促地解释:“……里面是一次性储奶袋、冰排、手动吸奶器,还有——”
小葡萄出生前几天,她在散步时看到路边小摊,随手买的“五年日记”小本子,本打算记录小葡萄每天一点一滴的成长,结果一百多天过去,只写到第16页,后面全是空白和奶渍。
奶白色,印着一只抽象的卡通小葡萄,两颗圆点当眼睛,他说这是因为知道她要来,奶奶给小葡萄准备的。
可檀砚书不想这么兴师动众,况且外婆生前也不喜交际,朋友不多,走也不想太影响别人的生活。
正午,仁川落地。
仿佛冥冥之中老天没少暗示过她,她自以为的初次见面,其实是他眼里的再度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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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第一句却是:“原来你比我还紧张。”
岑礼没接话,只伸手把帆布袋的肩带往自己肩上一挂,顺势擦过他的指背。冰凉与温热交错的一秒,像静电,把一路的忐忑轻轻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