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涯无限(2/6)(2/4)

“回答我，撒哈克，既然你也是王，就做出与此相符合的言行吧。帕尔斯

让他获得了胜利？

撒哈克眯起双眼，无声地凝视着亚尔斯兰。

撒哈克笑了。

耶拉姆拼命地忍住呕吐。撒哈克这不是把将他制作出来的魔道士，杀了之后又吃下去了吗。撒哈克的回答不够明快，果然是不想明言此事啊。

“明白了吗？……嘛，你要是不明白，也不关朕的事……朕预见了凯·霍斯洛的将来，让他获得了胜利啊。”

“我对你的出身也好，过去也罢，都不关心。我有兴趣的是今后的事。你像这样聚集了各地的领主与贵族，来杀了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你双肩上的蛇呢？”

“在夏姆席德王的时代，人类们得意忘形。做出无数不被众神所允许之事，触犯禁忌还将其称之为进步。人类达到不老不死的方法，创造新物种的方法……医师们以此为借口，玩弄一切的生命与生物。追逐功名心的医师与魔道士之间，只有一纸之隔。”

“关键在于，帕尔斯王家作为朕复活时的容器，代代相传下去。席尔梅斯和欧斯洛耶斯也是。如果安德拉寇拉斯杀了欧斯洛耶斯后，没有流放席尔梅斯，朕的肉体可能就会在席尔梅斯体内再生。”

亚尔斯兰没有深追，而是改变了话题。

“朕知道他进入了朕的身体，然后又出去了。只有一个直到最近还活着。”

“那些有翼猿魔和四眼犬们，是人类造出来的东西。自然生长的动物必须得保护起来。不过，自己做出来的，狩猎、杀害都可以。有人这么说了，大家都表示赞同。有翼猿魔和四眼犬们是为了让狩猎、杀害而被人类们制造出来的。”

“若泰巴美娜平安生下孩子，事情又会有所不同了吧。由于那个女人生的儿子是死产儿，惊慌失措的安德拉寇拉斯，哼哼，上演了一场愚蠢的戏码。不单是把别人的儿子带来，还买下了三个女婴，给她们带上像样的银质手环，把她们分开送至各地。为的是不让无法生育的泰巴美娜自杀。”

“是魔道士们的消遣之物。”

“把你造出来的魔道士，那之后怎样了？”

“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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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斯兰哑口无言。如果这是事实，那么岂不是人类才是魔道之徒吗。

骗人的，帕尔斯侧的五人都看破了这一点。一定是有什么机能，才会给他加上这多余之物。大概是撒哈克异样力量的源泉吧。

“让你们听朕说了许久的话，但这些都是对你们没有益处的事。”

撒哈克以厌恶的口吻说着，亚尔斯兰仅有一瞬间，与他产生了奇妙的共同感。的确，有一部分医师，用患者来做实验。

可怜的母后啊！

“怎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