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江宁更疑:“老郭,你借本侯这天启剑干嘛?”
郭允厚嘿嘿一笑:“自然是用来斩龙脉了。”
江宁问:“你自己腰上不是挂着宝剑吗,为何非要借本侯的?”
郭允厚看了看自己的剑,笑道:“侯爷呀,老夫这把剑这些年也就过年时杀过几只鸡,哪能与您的宝剑相比?”
江宁更不解:“老郭呀,你的剑好歹还杀过鸡,本侯的剑连鸡都没杀过,能有啥用?”
郭允厚赶忙解释:“侯爷呀,话不能这么说。
放眼大明朝堂,只有您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灭绝人性、惨无人道、满手血腥,所过之处血流成河——您算算,这些年直接间接死在您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了吧?”
江宁气得脸色铁青:“老郭,你他娘的别乱说话,不然本侯告你诽谤!”
说着看向身旁的老魏,“魏公公,你瞧见没?
这老东西居然敢诽谤我!”
老魏满脸无奈,笑着点头:“侯爷,咱家看到了,看到了。”
郭允厚随即道:“侯爷,刚才老夫一时心直口快说了真话,您别介意。
但说到底,您身上背了几十万条人命,这得有多大的杀孽、多大的煞气?
先前和老神仙喝茶时,他也亲口说过,侯爷您属于天降灾星,一生都伴随着兵灾祸事,却因果不沾。
只有用您的佩剑斩龙脉,老夫才不会遭到反噬,不然搞不好龙脉没斩断,老夫就得当场吹灯拔蜡。”
听到这话,江宁将腰间佩剑解下递给郭允厚。
郭允厚接过天启剑,又道:“侯爷,还有一把呢。”
江宁疑惑:“老郭,本侯只有这一把佩剑,哪来的另一把?”
郭允厚笑:“侯爷呀,先前陛下赐您那把宝剑,您可一直带着呢,别以为老夫不知道。
当初您带着那把剑一口气杀穿西南数省,它和您一样,也背了几十万条人命,所以也一并借给老夫吧。”
江宁满脸无奈:“行了行了,真是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