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靠着门下滑,他努力抓着江默的衣服,不让自己掉下去。
“停一下”
他不想问他要样本做什么,又去送给谁了吗?
像是为了惩罚他的分心,江默咬了下宋嘉年的下唇,有点疼,更多的却是刺激,宋嘉年拼命仰起脖子,吞咽下口水。
“你现在没有叫停的权力了。”江默压着他的手腕按到门上。
宋嘉年气息不稳地颤了下,一想到自己想象里,江默结了婚之后,和妻子在床上用最老土保守的姿势,礼貌地弄几下就结束,就想把当初的自己锤晕。
他记得alpha应该不是二十四小时发情的吧?他们一般,不是易感期才会这样吗?
宋嘉年努力分出一丝声音:“我我要到发情期了。”
江默‘嗯’了声。
“你要陪我吗?”尽管猜出对方要这么做,宋嘉年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不然你想谁陪你?”江默抬起头,低下眼看着被自己固定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oga。
宋嘉年压下那点说不上来是激动还是紧张的躁动,他低下头:“没有,我就是想说,要是我发情期比较难缠,你可以不用特别管我。”
“我只有第一次发情期是和alpha度过的,太久没正经过过发情期,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宋嘉年耐心解释,“要是我太”
他喉结上下动了下。
“反正,不是我的本意。”
他一板一眼地解释,像个念经的小师傅一样苦口婆心,把发情期说得像是教科书一样古板无趣。
江默手指在他脸上滑了下,“这可不是你。”
宋嘉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板起脸:“咳咳,年少不懂事,江总多包含。”
“不懂事。”江默凉凉笑了声。
宋嘉年缩了缩脖子,不懂他为什么更不高兴了。
难道他做个正经人,他觉得不好吗?
宋嘉年被吻地晕头转向,分不出精力再想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