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恨意 【灰域】“再见面我会杀了你……(2/5)

如何能救他，如何能自救？

可是，每回都来不及。每回都看着，他无可挽回地掉下去。

再来一次。

还是眼睁睁望着那双手，在眼前滑落。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放弃了？

倒带，重播。

抢了车，把人从驾驶位拖下来，他流畅地毁坏跟踪设备，发动引擎。

这是一道无解的题。

世界停滞在这片漆黑中。

——小白鼠和小灰鼠要逃跑，要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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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地跑。

这一次，她果断地跑起来，在发现他的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

该怎么停下这一切？

循环不止。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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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的第十五次。

地形、调度、通讯速度，天气导致的延迟……他已经没有可以利用的变量了。

还能做什么？

杨育在原地坐下。她空洞地面对着他的坠亡，仿佛在观看一种畸形的自尽表演。看多了，也不觉得有多么惊奇，多么惋惜了。

薛仁在脑子里把所有路径都计算了一遍。

她一次比一次更快，一次比一次更早。省去喊他的时间，她在重置的同时就起跑。

车被开到没油，发动机发出干涩的抽动声，像被扼住喉咙的人试图再正常呼吸一次，注定的徒劳无功。

被禁锢在无助的深渊中，她被动接受，死亡不间断地发生。

困难重重。

又站在坑洞边，杨育麻木地行走。

抱住脑袋，把头埋进腿间，她喃喃自语着，四面八方的黑色挤过来。

前方那双手再次出现。

“不要松手！”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坏掉了？

——被关在实验室的他，好可怜。

她累了。

那个掉下去的小孩究竟是谁？

没有出路，无法改变。

bsp; 他被吞掉了。

最后，不再记得次数，疲于尝试。

看着看着，产生了困惑：那是薛仁，还是她自己？

痛苦的感觉漫过头顶。

她要带着他，去看世界之外的世界，最开始，她是这么期盼着，为之努力着，千真万确。

这是个死局。

能做的太有限，有限到等同于，她什么都做不了。

他又杀了人。

“最开始，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