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动物囤积症(2/5)

“没有我没有害死他们不是我，不要找我”她反复地重复着类似的词句，满脸的自责和惊恐。

翁宁似乎并不会伪装，情绪表达都非常的表面，看到她的反应，陈雯雅已经有了答案，肯定道：“是得了猫瘟。”

“不是的”翁宁无力地争辩，情绪表现的很崩溃。

翁宁在她的注视下，明显更慌乱了，没有给她回答。

在公寓楼前的拐角，她找到了卫生署的车，将他们带进来。两名穿着卫生署制服的人提着工具跟她走到楼下。陈雯雅先简短地说明了楼上的情况。

“病死的？”陈雯雅站起身，直接问。

“好。”陈雯雅点点头，目光最后扫过翁宁，转身快步下楼。

她像进入了某种出神的状态，就连对几只小心翼翼凑过来，用脑袋蹭她小腿的猫咪都毫无反应。

陈雯雅见状，看向已经挂断电话的元家朗，没有出声，只是用口型无声地问道：“元sir，要不要再联系一下精神病院？”

而翁宁像是受到了刺激，尤其是“害死”这个字眼出现的时候。她死死抱住脑袋，蹲跪在地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是，嘴里还发出一些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呢喃。

“它们是怎么死的？”她抬头问。

说完，他不再理会翁宁的反应，果断地拿起电话听筒，拨通了卫生署的热线。

元家朗看着地上的翁宁，略微沉思后，再次拿起听筒，拨通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它们已经死了，翁女士。”元家朗沉声，冷峻地纠正。

这些猫尸外表基本完整，没有明显的外伤或者暴力痕迹。看起来更像是疾病或者自然老死，但这种密集性死亡，后者的可能性很低。

人员前来处置。”

翁宁被她问得一滞，含糊道：“死了就是死了。”

以翁宁表现出来的精神状况，显然已经不是情绪激动的范畴了。她可能存在某些精神疾病。

元家朗离得最近，他看了翁宁一眼，见她依旧不反应，就走过去接起了电话。简短交谈两句后挂断电话，“卫生署的人到了，在楼下，说找不到这栋楼的具体入口。阿雅，你去接应一下，带他们上来。”

陈雯雅则蹲下身，尝试着去扶翁宁。她没有反抗，跟着她在沙发上坐好，也不再念叨，只是垂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底板出神。

“是传染性疾病吧？”陈雯雅继续追问。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严厉道：“你难道不知道猫瘟是高度传染的疾病吗？就算猫死了，尸体上携带的病毒依然具有传染性，你把病死的猫尸留在这里，是想把这里的猫全都害死吗？”

而陈雯雅已经蹲在了那堆猫尸旁边。她没有戴手套，因此并未触碰，只是近距离地观察着。

“猫瘟？”元家朗闻言，脸色一沉，目光扫过客厅里的猫咪，数量恐怕有几十只之多。

几人在弥漫着诡异混合异味的屋内僵持等待了大约二十分钟。期间，翁宁一直保持着那个垂头呆坐的姿势，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直到客厅的座机再次响起，才打破了沉寂。

陈雯雅靠近几步，仔细听她说。

“没有！他们没有得病！他们都是健康的孩子！”翁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激烈地尖声反驳，她的情绪表达也都有些异常过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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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雯雅没有追问，继续观察。

“不行！”翁宁突然激动起来，“他们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