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蒋弦知骤然抬头。

柳老御史的案子未曾在朝中大张旗鼓地重翻。

“你若欺负她,我还是不认你做舅舅。”

sp; “阿姐。”

蒋延怔怔点头,又抬眼去看任诩。

她知道从今往后,一定会有一处灯火,是会为她而留的。

有时任诩也去。

“那你且等着看着,”任诩并不恼,只懒散笑道,“看老子怎么疼她就是。”

这些日子,京中风波渐渐落定。

这些时日都没怎么见到延儿,蒋弦知一时眼眶有些发热,连忙快步走过去,在他身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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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吗?我瞧着不小了,”任诩轻笑,低头看向蒋延道,“我要是对你不好,人家饶不了我,是不是?”

长夜仍深。

他脸色仍有病气,眼睛却亮。

可宗正寺与大理寺密查后,皇帝下了一道旨,言柳氏昔年死谏另有隐情,忠心可悯,后人不再追罪。

任重谋逆通敌,证据确凿,被押入诏狱,待秋后定罪。李育与越州知府牵连甚广,大理寺连夜审了数日,牵扯出不少旧党。

蒋延忽然道:“你以后不许欺负我阿姐!”

霍家当年任瑜一案中的几名旧人也被押解入京,他们这些年借霍贤妃之名所行恶事不少,陛下有令后,经不住几日细查,昔日门庭煊赫的兵马司指挥使府几乎一夕倾塌。

可蒋弦知立在这片灯影里,站在任诩和延儿身边,忽然觉得心口那处长久空落的地方,被什么极轻又极暖的东西慢慢填满。

“是!你要是敢……”蒋延想了半天,没想出更有威慑的说辞,便凶巴巴道,“我就天天往你脸上画大乌龟!”

这世上原也不是只有寒凉的。

此话一出,堂中众人皆笑。



两人对视半晌。

“是,”她摸了摸他的头,温声笑道,“以后侯府就是你的家了。”

那目光里还有几分防备。

任诩一愣,随即笑了。

“行啊。”

蒋弦知握了握他的手,轻声道:“延儿,不许胡说。”

任传庭致仕后闭门谢客,只是每逢初一十五时,总会去城外道观坐一坐。

蒋家那边,也终于安静下来。

任诩抱臂倚在廊柱旁,低头看这个瘦弱的小孩。

廊下,蒋延披着一件厚斗篷,由沈净扶着,正站在灯影里。

庭中灯火慢慢亮起来,自长廊那头蜿蜒而来,映在青石板上,像碎金落了一地。

蒋弦知耳尖一瞬红透,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闷出来一句:“小孩子面前,你说这样的浑话。”

夜风穿庭而过,拂动廊下的纱影,也将远处未散尽的寒意吹得薄了些。

“他们说,我以后可以姓任了。”

父子二人仍说不上几句话,但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见面便是冷言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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