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学姐(女同性恋)(2/3)

而,尤尼基·法曼是风流岛的高级管理人员与一位法人股东的法定代表人。

“就像,”尤尼基说,“你会想虐待我一样。”

的交集。尤尼基与喻谌短暂地互相追求。与喻谌的某位前任一样,尤尼基·法曼也是一个有时极不顾惜喻谌的情绪、喻谌的需求与喻谌的意愿,仿佛在把喻谌当奴隶的人。有一天,尤尼基·法曼撕破了面具。她绑架了喻谌。她告诉喻谌,有一个存在名叫风流岛。尤尼基·法曼并没有把喻谌押去风流岛作为性奴隶或者其他的奴隶。受限于喻谌的家世,尤尼基·法曼亦几乎不可能这样做。

喻谌叹息道:“你利用我。”

喻谌问:“为什么我要去虐待令怀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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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尼基没有阻止喻谌。她只是将喻谌拉过来抱紧,并隔着衣服抓揉喻谌的乳胸。

喻谌问:“为什么不是你去虐待令怀渊?”

尤尼基回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接近他。因为我——我们——要救他。”

对喻谌的指控,尤尼基没有否认或者辩解。

尤尼基·法曼仿佛是在吃人血馒头一般打量着喻谌为了做心理咨询而准备的个人陈述。个人陈述的语言不是喻谌的第一语言。不用第一语言讲喻谌的经历,轻微地有助于喻谌从自己的伤痛中抽离。喻谌在自己极其崩溃、但还能干活时,强撑着写下这份个人陈述。因为,除了通过这份喻谌甚至很难让自己去查看、发送文件给心理咨询师的个人陈述,喻谌没有其他的办法来将自己创伤性的经历同心理咨询师讲。

喻谌问过尤尼基·法曼:“为什么是我?”

在尤尼基的叙述里,令怀渊想不开,在大学毕业后去风流岛这个危害人类组织当员工。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令怀渊又看风流岛不惯,遂在风流岛筹谋杀人。人自然是没有杀成功。尽管令怀渊的确策划并导致了徐广元——喻谌家庭的又一个朋友——的死。风流岛是残酷的暴力组织。它对自己的背叛者同样施以匪夷所思的暴力。所以,现在,令怀渊在风流岛当奴隶。

喻谌骤然握住尤尼基的手臂。她用另一只手出拳,捶击尤尼基的肘窝。刻板印象说女同性恋总是喜欢打架的。喻谌就是这种喜欢打架的女同性恋。

尤尼基回答:“因为这不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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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谌被安抚得安定下来。尤尼基搂着她,又亲了亲她的脸。

“我与令怀渊没有过矛盾。”尤尼基说,“我缺乏去嫖令怀渊、虐待令怀渊的动机——尽管我的确去嫖过他,我让他穿裹住全身、只露眼睛的黑长袍,这很有趣也很漂亮。不过,除了我找不出合理的、严重地虐待令怀渊的意图之外,我还原本就是风流岛的重点监视对象。但你不同。何况,听了令怀渊的故事,你是至少会有一点想虐待他的,不是么?”

“因为,”尤尼基·法曼说,“你是一个可以合理地去、也原本就有渠道去虐待令怀渊的人。”

喻谌听到了熟悉的、但她已经几年没有听到过的名字。她皱起眉。喻谌小时候,令怀渊与喻谌有相同的钢琴演奏老师。令怀渊比喻谌大几岁,是与喻谌性别相异的、之于喻谌的一个别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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