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娘。”
宁拓一步步走进屋里,“您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宁国公夫人故作不解,旋即做难过状,“娘知道。不该在背后说你媳妇,可她此次实在欺人太甚。”
宁拓盯着她,骤然开口,“娘,您不是病了吗?”
宁国公夫人一惊,脸上立即露出痛苦神色,蹙眉道:“还不是被你媳妇气的,娘一想起她之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这病气都去了一半。”
宁拓嗤笑一声,转向嬷嬷,“你来说,方才那话是何意?妙云在长公主府好好的,为何说她不得长公主欢心?她给绮雯下了什么药,我娘,又给我下了什么药!”
话到最后,尾音骤然狠戾。
嬷嬷吓得跪倒,“小公爷,奴婢、奴婢……”
宁国公夫人忍着心惊,“拓儿,什么药,是你听错了吧?方才娘是让郝嬷嬷给我取药,与妙云和你媳妇何干?”
“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
猩红的眼盯着郝嬷嬷,宁拓一字一字道:“说,是什么药。”
郝嬷嬷抵不住质问,哭丧着脸,颤巍巍道:“是、是春、春……药。当初长公主府,不是意外,是夫人算计好的。”
“大胆刁奴!”宁国公夫人惊怒交加,“你竟然污蔑我?”
“够了!”
宁拓低吼一声。
他眼里含着泪,痛苦地看着宁国公夫人,喉咙里发出嗬嗬怪笑声,“娘,娘。”
“娘!”
“我敬你护你爱你,你给我下蒙汗药,致使我错过郡主,我虽痛苦遗憾,可一想起你孤身一人抚养我与妙云长大,终究是把恨咽进了肚。可你为何要这么做?”
“妙云何其无辜,本该夫妻顺遂美满,却因你被长公主不喜。”
“绮雯何其无辜,因你之过婚前失贞,匆匆忙忙嫁给了我,她出嫁两月便显怀,至今仍被人非议。”
“我何其无辜,要被你算计,错过心爱之人,悔恨终生!”
他的声声质问砸在宁国公夫人心里,令她心脏一阵绞痛,不可置信道:“恨?你恨我?”
“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
“可这是我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