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孩子(2/2)

江晚月抬眼看他，眼尾还带着红，却弯了弯嘴角。

陈屿不甘落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响亮的“爸爸”，然后扭过头，冲着江晚月也含含糊糊地补了句：“妈妈。”

江晚月把下巴轻轻搁在女儿头顶，目光越过客厅，落在书架上那排拼了多年的全家福上。从两个人，到叁个人，到一张b超单上两个小小的胚胎，再到现在。

她没出声，只是把手里的苹果片放下，弯腰把陈沂从陈默脚边抱起来。小丫头立刻往她怀里钻，软乎乎的脑袋拱在她颈窝里，小手揪着她的衣领不放。

陈默偏过头，看着江晚月的侧脸。她垂着眼看怀里睡着的女儿，嘴角弯着，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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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两个都先叫了爸爸。胎教完胜。”

“哼，没问题。”

陈沂在梦里哼唧了一声，小手松开衣领，软软地搭在江晚月胸口。陈屿则攥着陈默的拇指，攥得紧紧的，怎么都不松。

他忽然低头，在她太阳穴上吻了一下。轻得像落了一片羽毛。

这四个人挤在一起，窗外的光很好。

“行，你先，叫谁多，谁就多看孩子噢~”

陈默把手臂从陈屿背后绕过去，轻轻搭在江晚月肩上。掌心贴着她的肩膀，温热而踏实。

阳光从落地窗大把地洒进来，铺在地毯上、玩具堆上、两只歪倒的虎头鞋上。

月的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而他们，终于有了可以慢慢走的时间。

陈默把陈屿也搂过来，两个小脑袋同时挤在他胸口。他低下头，鼻尖蹭蹭陈沂的软发，又蹭蹭陈屿的头顶，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半天才哑着声音说了句：“都会叫了，真乖。”

江晚月抱着陈沂在他身边坐下。两人肩靠着肩，怀里各有一个小小的、温热的身体。陈沂在她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陈屿则在陈默腿上不安分地扭了一阵，最终也安静下来，抓着父亲的拇指，慢慢合上了眼皮。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