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算了,你手比我更冰呢,我去炭盆那边烤。”
他扶她去下方的炭盆边,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着凉,要不要喝些姜茶?”随即想起来:“坐月子能喝姜茶吗?”
许流玉将手在炭盆上烘烤,回道:“就出去这么一会儿,能有什么事,你不要管了。”说着担心地看向他:“这么冷,还要跪祠堂?那边又大又敞气,比普通房间还冷,又没放炭盆,要不要先送两盆炭火过去?”
温霁安笑道:“去罚跪,又不是去休息,拿什么炭盆?你放心,祖父已是宽待了,没什么。”
许流玉仍是担心:“会冻生病的,着凉了更容易染上时疫。”
“没事,我穿多些。”他烤暖了手,看向她:“我要去了,你在房中休息,再不要出门了,允儿的事大概是放下了,不会再有事,不用担心。”
许流玉点点头。
他握住她的手,捏在手里好久,最后深深看着她,在她唇边亲了一下,轻道:“晚上我待在祠堂,不过来了,明日出门前再来看你,小傻子。”
“你才傻!”她还了一嘴。
温霁安一笑,松开她起身离去。
她追到门口,撩开门帘看他,一阵寒气袭来,外面是灰沉沉的天,枯黄的树木,被微风卷起的落叶,看着就觉得冷。
她还在看着,温霁安却回过头来,看见她,便皱眉朝她挥手,让她进去。
她只好放下了厚重的门帘,叹声气,心想他还没吃饭呢,待会儿让人给他去送饭吧。
不知最后二老爷的残腿之事是怎么说的,但终究是将事情说开了,在此之后,过继允儿的事便也不提了。
郭氏到产阁来看许流玉,告诉她公婆二人有隐晦提出让砖儿过继,大伯娘却不愿意,似乎有些看不上。郭氏自己说着生气了,说砖儿多好的孩子,白白胖胖的,他们还不舍得呢,大房竟还挑上了。
许流玉自己该做的事都做了,留下允儿便好,不管去这些事,安心休养。
到她出月子时,北辽突然兴兵,霍利可汗亲率大军入境,大周即刻集结军队欲迎战,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正值隆冬,春节前夕,家中早已上下忙成一团,要备着过年,许流玉不忙,她才出月子,搬回了正房,只用专心照看孩子就好。
因为霍利可汗兴兵的消息传来,温霁安天不亮就出门去,到天黑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