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番外 阴暗者的光明(5/6)(2/4)

“你不用因为恐惧我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就提前把我往外推。你要相信我啊。”谢昭拍了拍张机的肩膀全当安慰。

可谢昭只是抬起手，挠了挠头。

“不只是嫉妒。”张机摇了摇头，“我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恶心什么？”

等谢昭离开。

他把自己的底牌，自己的恐惧，自己最不堪的那一面，全部摊开在谢昭面前。

可谢昭安静地听完了这一切。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张机的眼睛，那双一向明亮的眼眸此刻平静得像一面湖水，没有波澜，没有评判，没有任何张机预想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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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机深吸一口气。

“因为你比他们强。”谢昭干脆利落地说，“嫉妒。”

他说了药宗长老们对他的利用，说了他们手中握着的那个关于夺舍的把柄，说了他在宗门里如履薄冰的每一天。

谢昭愣了一下，正色看着他。

“你不觉得恶心吗？”张机忍不住问。

“而且……你是我用心相交的朋友，他人口舌认识来的人最不靠谱，我为什么要因为他们而来质问你？我既认了你是我朋友，你想选择怎样的生活都可以，但只要你有所需求开口，我就会来帮你的。”

他说了濒死时刻入侵他意识的那个灵魂，说了那些仍然残留在脑海中的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说了去京城的那条路，说了那根从背后袭来的闷棍，说了那个他至今不知道是谁的驸马，说了那个被扎紧的麻袋，说了灌入肺中的冰冷海水。

从那个渔村开始，说了那个从不知道是谁的父亲，说了那个疲惫到无力爱他的母亲。说了那个把他当眼中钉的继父，说了那个他学会伪装自己的童年。

然后他等着。

谢昭可太熟悉这个了，前段日子也有人嫉妒他，但是没关系，他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张机则是看着谢昭清朗的眼睛沉默很久……最终轻轻开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那样说我吗？”

“我和你说一件事。听完之后你想走就走，想告诉别人就告诉别人，随你。”

然后他把那些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

等谢昭露出厌恶的表情。

等谢昭说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我吞噬了别人的灵魂。”张机一字一顿地说，“我脑子里有别人的记忆。我连自己还算不算张机都不知道。我伪装到现在，对所有人都说过假话，对你也说过。你不觉得恶

“我没有要问这个啊？”他说，“你上次炼的那个疗伤丹药我用着很好用，想问问你能不能在帮我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