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esp;&esp;谭召绪终于停下脚步,垂眸看她:“你上次回国,你去见他了。”
&esp;&esp;霍嘉蔚顿了一秒,问:“谁?”
&esp;&esp;“你初恋。”
&esp;&esp;空气忽然安静。
&esp;&esp;心底那股刺痛无意识地泛了起来,霍嘉蔚慢慢松开手,垂着脑袋坐到沙发。在海上折腾了一天,体力已经透支,她非常需要休息。
&esp;&esp;一看见她这副样子,谭召绪胸口就堵得慌。但这一次,他没有冷眼旁观,而是走近摸了摸她的脑袋,放低声音安慰:“没关系,你可以哭。”
&esp;&esp;霍嘉蔚本没想哭,被他一说,莫名有些恼火,她偏过头躲开,不肯让他碰。
&esp;&esp;谭召绪以为她是在强撑,沉默了两秒,俯身将人抱进怀里:“哭出来会好一点。”
&esp;&esp;他胸膛温热,手臂力道也稳,只是身上带着运动一天的汗味,混合海风日晒的气息……
&esp;&esp;霍嘉蔚不喜欢这个味道,更不习惯被他哄,她整个人都别扭起来,用力把他推开,皱着眉问:“你怎么了?”
&esp;&esp;意识到自己确实反常,他坦白道:“就算我很喜欢你,也接受不了你心里有别人,但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我可以接受你为他掉眼泪。”
&esp;&esp;霍嘉蔚闻言一愣,抬头,认真端详起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同样的眉眼、同样的神情,可这一刻,她竟生出几分似曾相识的陌生感。恍惚想起刚认识时,他也是这样,知进退有分寸,言行温和,相处起来很舒服。
&esp;&esp;怪只怪当时太年轻,没有拿那份诚意当一回事。如今兜兜转转,熟悉的感觉又回到自己面前,她想,这一次没有理由再回避了。
&esp;&esp;“我心里没有别人”,头一次,她赤裸又坦诚地把自己的感情说出口。
&esp;&esp;谭召绪盯着她,看了几秒,淡定地说了句:“我就知道。”
&esp;&esp;好不容易煽情一回,心里还酝酿了一些情绪,就这么被他破坏了,霍嘉蔚恼羞成怒,嫌弃走开。
&esp;&esp;他抓住她,继续问:“所以那位到底怎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