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漱玉恨简承勋(2/2)
“恨也没用。”
漱玉侧躺着,听到窗外的下雨声。她不想和简承勋共享这样温馨宁谧的时刻,不想费神去看他手里的封面问他在看什么书,也不想管那个唱片机怎么唱完一首就停下来了。
y everythg
y everythg……”
拿消炎药。”
“我恨你。”
“you are y everythg
简承勋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发顶,独属于文漱玉的发香回来了,他仿佛又回到了都柏林的轻轨上,外面雨丝密布,她低头玩着魔方,而他一直一直看着她。
漱玉听过这首歌,歌名和歌词一样直白,就叫《everythg》。左手边的床垫微微凹陷,简承勋在离她不远处的枕边坐下,手里拿着一本书,床头柜上放着两杯水,马克杯是给漱玉的,玻璃杯是他的。
他又何尝不想恨她呢?
她闭上眼,缓缓陷入黑甜的梦乡中。
漱玉疼得直接趴在了餐桌上,简承勋送药过来的时候,把她从桌子边缘扶起来,漱玉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样子,可怜极了。
简承勋直接把药喂到她嘴边,逼她就着几口鸡汤咽下去,等她吞完药又吃了些水果,才把她打横抱起,仔细避开她腿上的伤口,漱玉难得不反抗,两只手软绵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额头抵着他胸膛,不让自己的乳儿贴上他。
漱玉用力抓了一把他前襟的衣料,一滴滚烫的泪珠从他的衣领滚进了他的肌肤。
直到她离开他的视线,她也没有看他一眼。
很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简承勋垂眸,她眼角衔着晶莹的泪光,令他心中一动,“漱玉。”
“简承勋。”漱玉有气无力地叫他。
烫得像是要烙印在简承勋的神魂之中,让他永生永世都忘不掉这滴泪。
漱玉疼得一时间也睡不着,简承勋去书房把黑胶唱机搬到了她睡的房间,他随手选了一张韩国独立乐队the bck skirts 的tea baby,拔起拨杆,让唱针悬在最后一条曲间槽的正上方,放下拨杆,唱针沿着纹路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鼓点响起,轻柔的男声从黑胶唱机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