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伊希尔看透了他似的,微小地偏了偏头,一言不发。他沉默地转身,渐渐走出卡斯荻奥的视线,没有回头。
卡斯荻奥挥拳砸在男人的脸上,对方的头猛地甩到一旁,淅淅沥沥滴下几滴血点子。
不要这样看着我。
“嘿嘿……咳咳咳,看吧,你现在只能留着我的命,哈哈哈哈!” 走投无路的男人抬起头,恍然大悟地笑了。他一吸鼻子,冲地上吐了口血水,耀武扬威起来。
“你要向我开枪吗?” 伊希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怎么不可能是我?” 卡斯荻奥又加上一拳,“我从地狱爬回来找你了不行吗?” 卡斯荻奥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
卡斯荻奥没听到似的,抓起地上其中一人,将他摔进座椅。那人一个哆嗦醒来,在光线下勉强睁眼,瞳孔在看清了卡斯荻奥的五官后猛地放大。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是你,不可能!你早就应该死了,你应该在地狱里!” 男人吓丢了魂,喃喃自语变成惊恐地大喊。
说点什么吧。
向我解释,骗我,什么都可以。
卡斯荻奥的心在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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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希尔转身,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三两步跨过层层楼梯,回到地面,忍着燃烧的呼吸穿过街区,冲进那幢大楼的停车场。那个身影就在转角,在听到卡斯荻奥毫不掩饰的脚步声后停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 卡斯荻奥的呼吸早已乱了套。他站定,好像再往前一步,一切就会变得真实,再没了余地。
卡斯荻奥握紧了手枪,却连抬起胳膊的勇气都没有。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卡斯荻奥瞪着他,退后一步,从一旁拖过装满了水的水桶,猛地泼在男人脸上。
“iisa里面谁是你们的人?”
卢卡瞪大了眼睛,对着伊万连连摇头。
bsp; 他拉上枪袋,站起身飞跑进楼梯间,那抹令人绝望的银色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挺快啊,没让我一个人等多久嘛。” 伊万踉跄地站起身,帮着忙把两个被五花大绑的琼斯高层分开。
男人一个激灵,狼狈地咳嗽。又一人的求饶声从厂房的另一端传来,卡斯荻奥抬头,声音冰冷。“听到你朋友的声音了吗?你觉得他能坚持多久?要是他先开口了,你可就彻底没用了。”
男人颤抖,断断续续地咳出血来,拒绝再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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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偏头,往卡斯荻奥的方向看了看,走到他的身旁。“现在打死了线索就断了。” 他压下声音,又把卡斯荻奥拉得更远,确保没人可以听见他的低语。“我在录像,证据要发给沃特部长。”
“……怎么了?” 伊万迟疑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
卡斯荻奥一把撕下男人嘴上的胶布,眼中充满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