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顾温道:“孤并非是借机对付将军,而是想与将军来一场君子赌约。”
“哦?君子赌约?本将从未听闻。”
萧正业道:“请殿下赐教。”
顾温道:“一局定天下。”
“上回春猎,孤败于萧将军剑下,至今记忆犹新,故而今日,想再次挑战萧将军。若将军胜,孤今日继位,明日便写一封禅让书,将这衍朝的天下让与将军。至于日后,将军是想让孤当一个吉祥物,还是为了永诀后患赐孤一盏毒酒,孤都绝无怨言。”
萧正业眯了眯眼。
竟是这样的君子赌约么?
以皇位为注,真是荒唐,又震撼。
“殿下!”
崔相试图开口劝阻。
顾温抬手止住了对方将说未说的话。
萧正业开口道:“距离春猎,尚未满一年,殿下敢做此赌注,想必在北境历练时,武艺精进了不少。不过,殿下就如此自信么?”
上回春猎交手的结果,太子堪堪撑至百招,还是在他前期未出全力的前提下。
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实在不信对方的武艺能长进到胜过自己。
顾温道:“将军可敢?”
萧正业道:“若是殿下胜了,又当如何?”
顾温道:“那就请将军交出北境所有兵权。孤会赐将军定北王之号,此位世袭罔替,永不降除。至于令郎,孤也可保证,他有多少才能,孤便能让他发挥多少。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如同萧老将军一般,再度统领北境十万大军亦是未尝不可,此诺,天地可证。”
“这个赌约,听起来似乎对臣很有益。”
“那将军敢赌么?”
萧正业笑道:“殿下既敢,本将又有何不敢。”
二人默契地从人群中走出,相对而立。
远处隐隐传来一声鼓响。
风从广场北面灌进来,吹得孝幡啪啪作响。萧正业右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这是他惯常的起手式。顾温站在他对面十步之遥,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拔剑。
满场寂静中,顾温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