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破防(2/3)

程斯很少见地……看到了她的眼泪。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程斯也不还嘴，她说的对，他确实是贱人。不贱也不会因为妹妹勇敢地迈出了那一步，沾沾自喜，变本加厉，贪得无厌。

“那我用什么立场不清不楚地在你身边呆着？只是妹妹吗？”

——程渝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哥哥只能在妹妹不懂事的行为付诸行动之后，为她兜底。

他这几天挨了很多骂。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程渝？”

她环住他的脖子，抬着屁股，半根水淋淋的器具暴露在空气，程斯眸色一暗，没安全感的想法还没扩散，程渝就结实地坐了下去。

“你的人生可以这么……”选择。

下体紧密相连。程渝抹了抹泪，全擦在他赤裸的胸膛，“……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了。”

程斯被打懵了，缓了很久，才把脸转回。

……他好像一直、把控不了和她的距离。

程渝狠狠地咬住程斯的下唇，她尝到了血腥味，弥散开来，沉沉地在自己口腔漫开。

“……可以。”

他们是很贫瘠的人。贫瘠到从小到大，都执拗地觉得，钱是唯一能创造幸福的工具。

“对。”睁开眼，他凑过去吻她的脸颊，“都是你害的。”

银丝勾连着他们的距离。

他闭上眼睛，觉得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她更爱她。程渝见过他爱和物质交织的一面，没办法接受二者缺其一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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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悔了，是吗？”他问她。

只要她的选择框里没有“程斯”这个选项，他会在最安全的位置，让她在物质层面幸福。

她恨恨地咬他的嘴，“程斯你个贱人。”

她甩了他一巴掌。

“我们本来可以只做兄妹的。如果你不想走……”

“我不可以。”

他埋在她身体里。每一次轻微的吸绞都清晰可感，可他已经动不了了。

爱和恨是两极。

程斯：“……”

他尝试着指责她，妹妹的软穴绞吸得更厉害。

程渝反问。

程渝的肩膀还在抖，“你为什么要讲……结婚？”

现在更贪了。

程渝哭起来倒不是那种很委屈地控诉，增加情趣。她看起来真的恨他恨得要死。

她说得很清楚，“我没有办法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还恬不知耻地当一只米虫。我是可以支撑你的人，程斯。”

程斯也恨她，恨和她的血缘。但这一开始也是他们相互吸引的红线。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