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如母(2/3)

“大姐。”石墨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大姐。

“小女谨记，四太太。”她恭敬地行了礼，又缠上女人的腰，贴在她耳边，“四太太忘记了，石墨也会看上你。”

“十六岁了，是该长大了。”她落落大方地回应着。

大家热闹地聊着家常，陶影和石墨得以很好地隐匿在喧嚣中。

长姐如母，她从小就这么被教导的，礼节自然是少不得了。

出去。”敲了敲她脑袋，“待会说话要注意，不要不过脑子。”

陶影被旧识拉着聊天，谁也不认识的石墨在一旁的点心桌上挑着点心。

最后石墨挑了件白织金的光缎，也算是与陶影相应。

以前一样？难道是因为两天前她不开心的事情吗？

许久没见石家大小姐，陶影似乎有些忘记她的模样。现在她站在面前，却又如此的熟悉。

陶影也优雅地颔首。

宴会开始前，石家上下早已在客厅内聚集，出嫁的两位小姐也各自带着孩子前来。

“很沉闷吧？这种场合，我小时候也这么觉得。”大姐踩在地毯上毫无声息地走到了石墨身旁。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正和陶影聊得开心的石墨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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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墨，四太太。”

“长大了许多。”她慈蔼地看着石墨。

看着点心的款式，的确是他说的那样，她礼貌地答谢，但又参不透这是为何。

“今晚你也要玩得开心点，就和以前一样。”没说两句，二少爷又被旁人拉走，留下石墨盯着甜点发呆。

“小妹，开心吗？这些糕点都是那天你喜欢的。”二少爷微醺而至，兴致高昂。

她默默站在角落里，吃着自己喜爱的点心，观察着人群。大姐的女儿和二姐的儿子小小年纪就被教导得有模有样的，她想起自己与他们那个岁数时，还在黏着小妈身边寸步不敢离开。

“大姐。”她恭敬地行礼。

“油嘴滑舌，衣服就挑你喜欢的吧。”她捏了捏少女的脸。

“嗯，要十七了。”大姐眼里闪过复杂的神情，是欣慰，或是参杂了些其他感情。

“那大姐现在不这么觉得了吗？”

宴会时间将至，石家一行人移步宴会厅。宾客如潮，衣香鬓影，宴会厅内人声沸扬。石家人与各方来宾们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习惯了，忍一忍就过了。”

陶影在一旁看得发愣，虽然都是石家的小姐，可是眼前的二人怎么眉眼中有着那么一丝对方的影子。

看了一会儿，她寻找着小妈的身影，无奈宾客众多，她没有寻到。略感沉闷，她溜出宴会厅，在走廊旁的楼梯边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