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余月初的思绪往下,一瞬间被打断,花蕊被裴悬含在口中,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粗喘一声,其实已经习惯了,可是每到这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就会再次涌上来。
若说从前他们夫妻间经常这样倒也罢了,可她的直觉分明告诉她,那不是裴悬,而是另外一个男子。
每次想到此处,她都会有异常强烈的罪恶感和羞耻感,甚至觉得自己红杏出墙了。
“轻点……”余月初吃痛,裴悬松开她的手腕,她没挣扎,抬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挡住外头透过来的刺眼的阳光。
男人含糊不清地回:“嗯,知道。”
想到哪了?
她出神一瞬,反应过来了,她在梦里几次三番想摘掉那个男子的面具,漂亮的银饰面具在草原漆黑的夜里十分耀眼。
这跟她记忆中那个男子不完全相同。
她记忆中,那个男子当时眼中更多的是虚惊一场,还带着点大人对小孩子的责怪,怪她怎么自己黑灯瞎火的出门,有没有想过草原的夜里有多危险。
可是梦中,那个男子的眼神分明带着凄怆,满含悲悯,看向她时,眼中的不舍,哪怕在梦里她什么都看不清,她也能感受得到他的不舍,强烈的不舍,可还有几分释然,两种矛盾的神情出现在梦中同一个人眼中。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她想不明白,梦中的她不是没想过问他,想知道他是谁,可是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男子的身形随着高头大马,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而她的双腿此时就像灌了铅一样,又重又疼,不管她如何用力都只能呆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就连她的嗓子也被堵住了,任由她如何用力、如何张大嘴,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骑着马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什么都无济于事。
余月初大口大口地喘气,颤着声说:“有点喘不动气……”
裴悬这才停下动作,松开她,双臂撑起身体,哑声:“是被朕压得吗?”
余月初抬手擦了擦眼泪,下意识摇头,对上他深色的墨眸,鬼使神差般,又点点头。
男人看着她,片刻,轻笑:“好,换一下。”
余月初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自然也没阻止他的动作。
任由他将她的心衣扯下,裈衣也被完全褪下,彻彻底底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抬眸,看向身旁男子紧实的腰身,结实有力的肌肉,蜜色的肌肤,与她莹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余月初默了默,缓缓道:“你…这回又想做什么……”
她知道,他既然在兴头上松了手,那必然是有别的法子折腾她。
诚然,她不讨厌他的那些花样,只是女儿家的羞耻心让她羞于启齿,每回他问她喜不喜欢,她都矢口否认,一律不承认自己其实也乐在其中。
这回,裴悬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她一个没坐稳,伸手一抓,在他身上又留下了两道新鲜的血痕。
裴悬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哑声发笑:“抓了朕几回了?”
她不吭声,耳尖颈侧的热意却是藏不住的。
男人也不恼,指着床榻对面的铜镜,他特地找人打造的铜镜,很长很高,快跟余月初整个人一样高,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得可怕。
他的手很大,大到可以让她完全依赖,手指修长有力,过了会儿,他松了劲儿,长臂环到她身前,拇指轻轻按压她的脖颈处跳动的脉搏。
女子耳侧泛起热意:“朕的初初真可爱。”
接着,她眼前一片迷蒙,好似看着花瓣如何绽开。
余月初宫里的榻上有好几个软枕,不等她平复呼吸,男人将她抱起来,她循着本能趴在了榻上。
裴悬握住她的腰身,轻轻往上一抬,在她肚子下垫了两个软枕,另一只软枕被她抱在怀里,她哼哼唧唧地说没力气,难受死了。
裴悬又扯过凌乱的被子,将被子揉成一团,放到她身前,刚好她可以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