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起身打算回房间。
这时,林池屿幽幽的开口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可能是情绪不好,他的声音很轻。
一瞬间,童欲雪有些恍惚,因为他这时的声音真的很像邬时昔。
怎么会
她猛然转过身,盯着林池屿的背影。
“街道给我你的资料的时候,还告诉了我一件事,你涉及一起校园暴力案件和一起意外死亡案件”
这个语气,这个语调,仿佛真的好像邬时昔在审问自己一样,童欲雪整个大脑发懵,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所以”林池屿转过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你和那个去世的男孩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实在是太像邬时昔了童欲雪根本控制不住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在阳台的玻璃门上。
她惊慌的盯着林池屿,流出了眼泪。
林池屿站起身向她走来,她急忙喊道:“别过来!!!”
她抱住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你为什么会这么像他”
“像谁?”
童欲雪又不说话了,林池屿俯下身,对着她伸出了手,恢复了以往的语气:“我不问了,你先起来”
童欲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让自己显得正常一些,她告诫自己,不可以被看透,不可以有弱点,挣扎了许久,伸出了颤抖的手,放在了林池屿的手心里。
因为练剑的缘故,林池屿的手心有一些薄薄的茧子。
站在湖边的那晚,林池屿想的不是暗恋无果的痛苦,想的是,如果他现在也死了,那结局和邬时昔应该是一样的,被所有人遗忘,安静的消失在时间里,所有人都生活的好好的,除了他们俩。
然后,童欲雪出现了。
从那时开始,他逐渐认知到了一件事。
童欲雪是一个活生生的,承载了邬时昔全部情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