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时我还在想……”丹增的眼睛依旧望着窗外,语速加快,“唐誉长得真好看啊,就是脾气太乖了。”
“你还在想什么?”唐弈戈的手伸过来,在他的藏袍下捏了一把。
丹增酸得整个人往车门边缩,立即告饶:“没有,我一刻都没有为七娃的性格柔软而多想!真的!因为下一分钟赶到现场的人是伟岸强壮的您!您的肩膀撑起我的不夜天,和您睡在同一张床上,我从来没看清过天花板!”
明明是告饶的俏皮话,又说得浑然天成,唐弈戈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被他气笑了,嘴角都压不住,眼底都是纵容:“我经常想,全世界的人要是都像你这么会说话就好了,知道怎么讨我高兴。”
“那不行……”丹增往座椅里一卧,“都像我这么会说话,您就听不出我的好了。这叫……我今天新学的词汇,差异化竞争,核心竞争力。”
红灯闪过,绿灯终于上场。后面的车轻轻按了下喇叭,催促这世界的流转。
车子本该直行,去前面路口那家24小时的宠物商店买猫粮。小黑最近挑食,丹增心里一直记着,可车子开到下一路口,却忽然打了个右转向,车身稳稳地切进了回家的方向。
“咦?”丹增疑惑地探身看路牌,“我们不是顺路去宠物商店买猫粮吗?右转是回去的路啊。”
“不去了。”唐弈戈看着前方,踩了下油门。
“那……小黑肚子饿怎么办?它总是和我叫。”丹增懵了。早上出门时,小黑还围着他的脚踝绕,喵喵叫得凄惶,一声比一声委屈。
“它叫是因为青春期,该去拆蛋了。”唐弈戈目视前方,“家里的罐头还够它吃一天半。”
他又踩下油门,车速提了起来:“但是我的事比较急。”
丹增愣了愣,侧头看他:“您想……上厕所?人有三急,我能理解。”
唐弈戈又笑了,他总是在丹增的面前笑,笑完之后说的却是:“我想现在回去和你上床。”
丹增顿时不言语了。
车厢里只剩下引擎暧昧的轰鸣,明明是夏天,因为丹增不能吹空调,只有车窗开着的自然风。丹增自己的耳膜也跟着风震动,一路震到胸腔里,震得他心跳失序,血液轰隆隆地往脸上涌,又热又醉。
唐弈戈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了握丹增搁在膝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