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温聿白打了个电话,果然没接,她又给罗子衡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就在要挂断的时候接了。
“喂,叶总!”电话那头嗡嗡的杂乱声,险些听不见他的声音。
依朵快速问:“是不是他出事了?”
罗子衡抹了把脸,本来不想说的,依朵在那头补了一句:“我现在就在口岸,我看见了!”
罗子衡闭了闭眼,“是先生。”
依朵脸色顿时一白,“送哪里?”
“应该会先送去昆明抢救,然后再送回北京。”
依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冷静地挂断电话,又怎么冷静地去做了检测,然后交接完手头的志愿工作,脱下防护服,扭头就去了昆明。
地上跑的到底没有天上飞的快,依朵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到部队医院一问,瑞丽送来的患者早已在夜间九点送往北京军区总医院了,至于患者伤势,医院不给告知。
出了医院,她定了次日飞北京的机票,而后找了家酒店歇下,次日一早飞往北京。
到达北京后直奔军区总医院,但也只能进普通的门诊和病房,温聿白住的病房依朵是进不去的,她只能给罗子衡打电话。
罗子衡让她等一天,第二日,杨浩从云南赶了过来,他的身份就方便了许多,带着依朵一路进了军人院区。
这里的警戒比普通病房要多得多,几乎是三步一站岗,每一双扫过来的眼睛都堪比鹰隼,锋利而冰冷。
依朵安静地跟着杨浩,进到最里面的走廊,前方忽然出来一排警卫,中间是三个人高马 大的男人,杨浩一顿,带着依朵靠墙而战,压低声音跟她说:“是老首长和司令员。”
依朵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心脏一紧,见到旁边的楼梯间,头脑一热躲了进去。
杨浩:“……”
前方浩浩荡荡的人群走近,陈老首长见到他,“小杨啊,怎么回来了?”
杨浩敬了个礼,说受边境百姓的委托,前来看望先生。
他说话间,穿着军绿色制服的中年男人一双利眼往楼梯间扫了眼,什么话也没说。
老首长点点头,说这些年你们在边境上辛苦了,而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杨浩立在原地敬礼,目送老首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