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2/3)

那是江屿几年前写的调子，只有少部分对外放送过完整版，但所有人都熟悉这个旋律。

他握住那只手，两个人手指交缠，并肩站在舞台中央，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但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煮白粥，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把手放在我后脑勺上，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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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深色长衫，古琴横抱在身前，灯光落在他肩头，把他的轮廓描成一幅水墨。

他的眼眶红了，嗓子没有抖，他甚至还在笑，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舞台地板上。

他只是在深夜关了灯之后，翻了个身抱住身旁的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嗓子闷闷的：“苏哥，我好紧张。”

“那不是更好。”

“这首歌，”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我写了很久很久。写给我生命中一个特别的人。这个人不爱说话，不爱笑，不爱跟我出来吃饭，不爱回我微信。”

台侧走上来一个人。

“唱不砸的。你唱歌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发光。那些光太亮，没有人能听出瑕疵。”

他停下来，全场安静。

“我这个人屁话特别多，他一句话能怼得我哑口无言。可就是这个人，让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子，觉得自己这辈子还可以拼一拼。”

苏清羽看着他，也笑了。

任何一个。

江屿拿起话筒，开口唱。

“这是我家乡。我爸我妈我七大姑八大姨全在台下。”

演唱会那天晚上，苏州体育中心座无虚席。

番外终章

唱到副歌时他转过身，不再面对观众，而是面向那个坐在灯影里的抚琴人。

江屿转过身，走到古琴旁边，朝苏清羽伸出手。

荧光棒汇成一片海，尖叫声几乎要掀翻顶棚。

苏清羽任他抱着，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

“好什么！万一我唱砸了怎么办！”

苏清羽没有回嘴，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在黑暗中轻轻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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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到最后一首歌之前他忽然停下来，站在舞台中央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话筒喘了好几口气。

然后掌声雷动，有人哭出声，有人原地跳起来尖叫，所有人都在喊着他们的名字。

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弹幕疯了一样刷屏。

江屿唱了十首歌，换了六套衣服，满场跑得大汗淋漓。

苏清羽在古琴前坐下，指尖轻拨，《凤求凰》的前奏从琴弦上流淌而出。

江屿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苏老师，你夸我了！你终于夸我了！”

最后一句唱完，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灯光从舞台中央往外扩散，照在他汗湿的脸上，他看向台侧，伸出手，缓缓弯起嘴角。

“紧张什么。”

“苏清羽，这首歌送你。”

在聚光灯下笑得幅度不大，但眉眼之间全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