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城破(2/3)
“你说它们的首领是傀尸?”
“脑袋没了,喘不动了。”安煦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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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台传回一声:“得令!”不再有声音。
姜亦尘当然记得。
姜亦尘冷静思量,凛声道:“不能开。用挂锁救人上城,救得了是造化、救不了是命!”
言罢,他在万众瞩目中看安煦。他一直有句话问不出口——莫老师不是给了你手札,甘高悟为何还说你命不久矣?
安煦似是看透他心思,话茬比他快,在他腕上一按:“你安心守城,我得确定偶人的制动机制,有发现即刻
那些不死不活的尸体在都城近郊的阴阳蜃楼里折损了他的兄弟。
安煦眼皮都不抬:“我教的话,你一刻钟能学会,但别人难说。”
但此事俨然不对,姜亦尘默声片刻,下令道:“孙统制在此镇守,避役司和禁军飞霄、落鸿二营的兄弟们,随我去东门!”
他快步到城边向外望,试图在群偶中找出首领,无奈天色暗,那些东西不用光亮视物,安煦只能看到城下乌漆嘛遭一大团胳膊腿乱舞、木脑袋攒动。
晃眼的功夫,不知他从哪弄了个套索,一抛而出圈在偶人头上,在裴明和几位司吏的帮助下,七手八脚将庞然大物捆上城头,拖在城道上几刀卸下关节。
“这是《鲁班书》中的禁术,”安煦调转剑尖,既狠又准一剑戳中木头脏器,勉力一扭,“咔”一声,怪东西不动了,他自己则站直身子继续解释,“这是以秘法将人体经络与活木通联,算是变相的读物之术,群偶有首领,而这首领……”他问姜亦尘,“殿下还记得血肉愧尸吗?”
一而再,总会有运气好、能爬到城头的。眼看姜亦尘要一脚将冒头的玩意踹下去,安煦大喝一声“慢”。
快天黑了,城上燃起火把,火光明灭,在安煦脸上投下阴影。姜亦尘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温存的夜晚,对方在他怀里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失神的眼睛,还有落在手臂上的抓痕……那时的安煦有多么魅惑,现在就有多冷冽。
“这法儿能不能学会?”姜亦尘问。
那木人偶肩膀关节不知有什么机关,竟能将长箭推出来。更要命的是,枢木偶兵临城下,不怕火、不怕刀箭,油盐不进,开始搭“人梯”爬墙。
可这只好使了片刻。
招眼的家伙蹲在木偶的腔子前,用骨剑在人偶锁骨下方一撬,那看似平整的地方,竟然让他撬开个暗格,里面有个看不出材质、也看不出是心还是肺的东西,微微发出固有频率的震动。
这人没穿盔甲,月白色的衣裳在一众灰湫湫的战甲里非常招眼。
众人:……
安煦刚想回答,眼神突然一戾,随手抄过一旁士兵手中长枪投出去,枪越过人群,将城垛边冒头的偶人戳下城去——那些家伙身上的油渐干,防御越发吃紧,禁军士兵们正在用石头往下砸。
也就在这时,城东一声尖啸,橙红色的信箭冲天,紧跟着,四方通令台上战训传出:“殿下,东门涌现百姓,有百余人,多是老弱,千里镜暂未见枢木人偶,可否开城门将他们放进来?”
油顺着城墙往下泼,浇在木偶身上,让它们打滑,不少偶人爬到一半会摔下去。可这也摔不坏,那些家伙掸掸土还会卷土重来。
姜亦尘无奈苦笑,发现对方注意力在人偶上,没意识到夸他的同时,把别人都踩一遍。
孙潼没见过此类异术,惊骇道:“这玩意内脏齐全,难不成还会喘气吗?”
他气场不善,引得安煦瞥他一眼,把他看得莫名一缩脖子。
安煦用骨剑在木偶颈部某处一挑,大木头脑袋像个削飞的土豆,滚出好远。
孙潼跟他不熟,不知这话几成真假,腹诽道:火烧眉毛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倒油!”姜亦尘低声道,“通知全军做好出城抗击准备。”
,阻止它挥臂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