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么珍贵的画作出来当诗会彩头啊?”
“那当然是陛下了。”
霜迟低头沉思,萧誓把他爹的画都拿出来了?这么大手笔?但是也没听说过先帝会画啊。
等等,不对劲。她蓦然反应过来,他们口中所说的先帝不会是……
她抬头看向旁边的人,全程看完不作声的萧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霜迟:……
萧誉牵起她的手,“走罢。”
排队的人惊讶,“先帝的山居秋景图你们居然不想要?”
霜迟:……
——家里书房里一箱一箱的。
“那可是名动天下的先帝啊!”
“在世时一画值千金的先帝所作的画啊!”
“他们可能自知比试不过。”
嘈杂的声音在背后模糊听不清,霜迟叹了一口气。
萧誉揽着她的腰穿过小巷,“既然不想参加诗会,我们便先去江南罢,桃花杯和茶壶烧制好派人送过来。”
霜迟幽幽地看着他,“是我不想参加吗?”
“噢,因为绝无仅有的彩头不能入你的眼?”
霜迟:……
她低着头,“那边出发罢。”她想到什么又抬起头看向他,“都到榕城了,不回王都看看兄长吗?”
萧誉淡淡地道:“他有什么好看的?”
“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但是这样说出来难免让他伤心。”
“他又不知道。”
萧誉牵着她走进一家店,给她挑了些果脯路上吃。两人一路闲逛。
暮色四合,秋日的长街点上了描绘着桂花的灯笼,寒风一吹,灯盏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