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没有。
想到白荔下半身的小花瓣曾经贴着这里摩擦,他找出贴身的那一面,当成她的私处轻轻舔了起来。
视频里传来娇喘声。
被他舔了,荔荔也会受不了的。
女式内裤被唾液打湿,白千心里涌上荒诞,坐在书桌前解开裤子。
廉耻心他还是有的,他以前从来没有背地里做过这么变态没脸的事情,也用不着。
他只不过是太焦躁了,需要发泄。
反正,也没有人会看见。
白千捏着白荔的内裤,从顶端罩住阴茎。
摩擦的时候,内裤的边角轻软垂落,扫过他的大腿,就像是白荔穿着小睡裙靠了过来。
白千脸上涌现扭曲的快慰,脑海中的妄想一发不可收拾。
只存在于他眼前的白荔终于跟他亲够了,闹够了,凑近把他拽进怀里,抬腿缠住他娇声说她好想家,好想哥哥。
热气和前列腺液迅速蔓延,水声滑腻,污染了白千手中干净的布料。
“荔荔、荔荔…荔荔。”
我知道,你也…想哥哥……
“给你,千给你,嗯,荔荔…”
白千腰眼发麻,加快了动作,两膝越分越开,手背青筋跳起,用力握紧。
肉柱顶撞温热的手掌,将这只手当成紧咬自己不放的淫穴抽插。
白荔就是这时候推开门的。
她在门外就听到白千在叫她,万一楚冕过来,不是完蛋了。
闯进屋后,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甩上门,补全结界。
“……啊。”白千射了出来,在惊吓之中,白浊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洒,溅到了白荔的内裤和他的手上。
被撞破的背德感冲击心脉,白千僵住,从脸到脖子都充血发烫。
白荔靠在门上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