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回到原路(2/3)

顾沉靠边停车，接过手机。

「那你还可以？」

「不确定。」

顾沉没有直接把车开进去。

「又是不知道。」

「理由？」

「不影响走路。」

「你信？」

那些零碎的原着记忆只要被她用出来，迟早都会留下痕跡。顾沉不一定追问，陆衡也未必在意，但沉辞显然会注意到每一次不合常理的巧合。

陆衡回头看她。

「你刚才撞到椅背的时候，脸都白了。」

沉辞看着她。

远处很快传来陆衡的声音。

地图上只能看见一条很细的灰线，一路向北延伸，最后靠近集合点所在的方向。

「不用了解。」

「我继续问，也不会有答案。」

沉辞移开视线。

林晚抬起头。顾沉和陆衡已经绕到场区另一侧，几分鐘后便重新走了回来。

「这里视野够。」

林晚终于看向他。

「没站哪边。」

林晚心里泛起一丝烦躁。

「你受伤。」

「你站哪边？」

「可以。」

林晚踩上地面时，鞋底立刻陷进一层细碎砂石。顾沉和陆衡先往前，沉辞也准备跟上，林晚却看了他一眼。

她最后说。

「先确认路。」

「你不想说。」

「不信。」

林晚看了一眼他的腰侧。

「只是你现在确实比较像伤患。」

陆衡从前面回头。

沉辞没有再说什么，最后还是留在配送车附近。

「不是称讚。」

「猜的。」

「那闭嘴。」

「你已经开始了解我了？」

「有吗？」

顾沉把手机还给她。

沿着山脚绕了将近二十分鐘，前方终于重新出现柏油路。林晚看了眼手机，他们已经绕过刚才堵塞的区域，距离集合点也比原本更近。

林晚环顾四周。砂石场十分空旷，如果真有东西靠近，确实能提前看见，她便没有坚持。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砂石场？」

「能过？」

沉辞安静两秒。

前方路面忽然变得更加颠簸，顾沉只能把车速再降下来。

林晚原本也想跟过去，顾沉却回头道：「你也留。」

「地图上有路。」

他把配送车停在入口附近，四人陆续下车。

「你的还好通常不太可信。」

「确定能走？」顾沉问。

「伤口？」

林晚心里微微一紧，没有立刻转头。

向前方。

前往砂石场的道路比想像中更难走。离开主要道路后，柏油路很快变窄，两侧杂草长得很高，地面还留着重型车辆长期辗压形成的凹痕。

车身一路颠簸，林晚抓住旁边扶手，沉辞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

「去看看。」

沉辞停住。

「那是车太颠。」

回答得太乾脆，林晚反而愣了一下。

「后面有一条產业道路。」顾沉说。

顾沉重

沉辞看了她片刻。

「我不知道。」

「没有。」

沉辞转向他。

他没有再提砂石场。

陆衡眉梢微微扬了一下。

沉辞沉默片刻。

「所以现在不要颠了。」

沉辞转头看她。

「还好。」

顾沉和陆衡沿着场区往另一侧走，很快拉开距离。林晚站在配送车旁，沉辞则靠在车身另一侧。

「我当是。」

「为什么猜砂石场？」

「你先问了，才找地图。」

「刚才是谁撞一下就脸白？」

「观察力不错。」

「你可以当我运气好。」

「你留这里。」

「砂石场后面有一条路。」

继续往前不久，一座废弃砂石场逐渐出现在视野里。入口铁门半开，旁边的警卫亭已经没有人，大片空地上堆着一座座灰白色砂石，几辆大型工程车停在远处。

林晚看着他。

「这次不是直觉？」

「她说得有道理。」

「那你有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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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场区安静得只剩风吹过碎石地面的声音。

配送车重新发动，穿过砂石场后，他们很快找到那条旧產业道路。路面比前面更差，却确实能走。

「附近这种地方很多吧。」

「地图。」

「谢谢。」

「上次地图上也有快速道路。」

「有路！」

陆衡晃了一下手里的金属棍。

「应该。」

配送车再次改变方向。

沉辞也正望着她，神情平静，没有咄咄逼人的意味，只是在等她回答。

「我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