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饿死,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郑国公可是二皇子的亲外祖,还是为了支持二皇子才被牵连的,到时候郑国公的一生凄惨收场,二皇子舒舒服服活到老,这对比也太讽刺,谢昭都有点看不过去了。
“所以……?”皇帝疑问地看他。
谢昭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所以为了彰显二哥的孝心,不如把他也送到京郊去跟郑国公作伴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个人挨饿又寂寞又不好坚持,两个人就不一样了,不如让他们比一比谁先饿死。”
……
“当啷——”冯德手上的拂尘没拿稳,磕到地上,声音挺响,尴尬讨好地笑了笑,将拂尘捡起来。
十一殿下也真是的,怎么总是这么语出惊人,再这样下去他这把老骨头迟早要提前退休。
连冯德这样御前伺候十几年的人都撑不住破了功,就能想象谢昭这番话对可怜的崇德朝人能产生多强的冲击力了。
根本不像人说的。
皇帝也长呼了一口气,然后莫名其妙地笑了,看上去有点惊悚,谢昭惊觉。
然后就听见咬牙切齿的,“朕对你的管教还是太!少!了!”
再然后老当益壮的皇帝抽起拂尘就抽!
冯德看着空荡荡的手掌愣了一下,另一边响起谢昭渐远的求饶声。
“我错了,我错了爹!门还开着呢!当着这么多人面我多丢人啊!”
“你还!知道!丢人!”
随便是皇帝因为手上用力也变得铿锵有力的怒音。
自从将都尉府交给谢昭之后,肉眼可见人就变得成熟稳重起来了,皇帝还以为这辈子用不着再满屋子追着抽儿子了,没想到是死性不改,连一个月都装不下去。
这下倒是不用费心掰回来了,但是也没说让你直接不当人啊!
日子快到十月,天越来越凉,谢昭穿得还算厚实,再加上拂尘抽人也没那么疼,谢昭结结实实挨了几下,咋咋呼呼到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