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3)

最主要的是他的目光，把她从里到外看一遍，从头到脚描一遍，每一根银线、每一寸布料都不肯放过。

夏汐音脑子嗡嗡作响，就像又一根蜡烛，削尖，狠狠刺入脑仁。

她的声音响起，声音沙哑，低沉，却在安静的环境里额外突兀。

他的身体往门框上靠了一瞬，只是肩线微微往门框的方向偏了偏。

洁白无瑕，绣满了五条家纹样的白无垢，像是一整片被他用银线描绘过的月光，正安静地站在烛火旁，看着他。

一个微笑在嘴唇挂着，随后才是他眼里亮起的光。

一股奇妙的想法击中了她。

可他一转头，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许久，五条悟才迈过门槛。

和室里安静极了。

笑容的弧度，眼里翻涌的情绪截然相反。

和室的大门被推开的时候，风先一步进来了。

五条悟眼睫微颤，很小很小的一下，像蜻蜓点了一下水面，如果不是特意去看，根本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

而他身边的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站在一旁，两人对视一眼。

从门缝里涌进来的风带着庭院里的草木气息，凉的，带着露水的气味，把室内凝滞的空气搅动。

前者和煦温柔，后者，很深，很沉，像是被压在水底很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在这一刻翻了个身，露出了一角边缘。

只有窗外的风，隔着纸门，送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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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得夏汐音一愣，好假，真的好假。

是白无垢啊

悟？

暮色正在从浅紫往深蓝过渡，天边红色的光落在他的肩上，把白发给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暖融融的金色。

真是为了逗伏黑惠，顺带着说服他不用拍婚纱照，不用走复杂的仪式，反正她直接把这一切流程压缩了。

他站在门槛之外，没有迈进来，目光先落在地面上，慢慢上移。

五条悟的身后是庭院。

他走向夏汐音的时候，视线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大脑的记忆翻江倒海，搅成一团。

没有出声，但那个口型是等等。

虎杖先一步迈出，嘴巴半张，但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出口，一只手掌从侧面伸过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张着嘴，喉咙干得发疼。

不开。

像是需要什么坚硬的东西撑住自己，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

伏黑惠听见这声悟，以为她想起了什么。

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旁边，他轻轻拍了一下虎杖的肩膀，目光落在门口的五条悟身上，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那句签字在舌尖上滚了又滚，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为什么她要穿这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