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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南溪月想要。
她也是想要的。
但她更懂得克制。
或者说,她更懂得收敛自己的欲望,引诱对方褪去隐忍的面具,掉进自己设下的陷阱,露出自己最强烈、最原始的欲望。
这是她们之间独有的情□趣。
南溪月,我不太懂呢,温寻笑声中藏了一抹恶劣,你得说明白点。
这一次,南溪月屈服于她的恶劣,微微抬起下巴,凑到她耳畔,声音极尽了诱惑:想要你的身体。要你吻我、抱我,还想要你的(删除)
露骨又羞耻的话语,可谓是给足了诚意。
温寻很受用。
手指绕过她的发丝,低下头来,赏了一吻。可南溪月不满足,又仰起头,温柔似水的眼眸仿佛容纳一切的海水:只有一个吻吗?温寻,你好吝啬。
不要急嘛温寻手指挑起她下巴,吻得更加深入,将南溪月的话都堵了回去,又趁着接吻的间隙,对她上下其手,没听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是谁在吃谁豆腐在她肆意妄为的侵略下,南溪月咬紧下唇,气息变得不稳起来,我看你现在倒是比我更急
可这分明是你要求的,温寻眨眨眼睛,我已经在努力满足你了。
那就再满足一点南溪月轻喘着气,眼睛望着空空的天花板,神色愈发的迷离,像蒙了一层雾气,温寻,你该不会只有这点本事吧?
嗯?温寻眯起眼睛,激我?
她明明用了一整晚证明自己的本事。
可今晚的南溪月就跟个无底洞似的,怎么喂都喂不饱。
南溪月呢喃着开口:要是激你有效果,我也不介意在非常时期用点非常手段。难得的机会,你不想试试我的极限在哪儿吗?
想。
心底的声音一瞬间便代替温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