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浴室(2/2)
楼迟把她抱起来,硬勃的凶物抵住湿软的穴口,衔住她的耳垂说:“我要把你操得满面春情,花枝乱颤。”
楼迟看了眼她手臂上的伤:“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沐函捂着被砸到的手背,“喷头掉……”
楼迟这才睁开眼,走过去:“我帮你擦身体。”
沐函起身:“在上面,可以帮他叫个救护车。”
楼迟关掉笔灯,收回口袋:“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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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函脸上绯红,手足无措道:“我可以自己——”
沐函对他这样的体贴入微难以适从:“我自己洗。”
嘭地一声响,楼迟推门进来,闭着眼问:“怎么了?”
又笑了声:“不过很像只身来见杀人犯的女人。”
“了”字还没说完,看着对方闭眼,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忙扯过架子上的浴巾。
大半夜的附近没车,沐函再次坐上楼迟的车,又回到了别墅。
楼迟贴着她的嘴唇,“沐函小姐,别刺激我。”
沐函面颊晕红:“那不一样!”
“呃唔!”沐函被吻得浑身发软,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了,沐函瞳孔放大。
沐函一怔。
能让你跑到京州南的废弃工厂来?”沐函笑了一声,然后冷下来,“楼迟先生,你觉得我像三岁小孩吗?”
楼迟继续说:“邮件里还说季羽乘也在。”
沐函张口欲言,他就闯了进来,缠住她的舌根又吮又吻,右手扣住她的后脑,拇指压在耳后的凹陷处。
沐函低吟了声,那个地方是她的死穴,楼迟偏偏用指腹反复摩挲。
浴室门合上,沐函压下脸上的热意,开始脱衣服。
楼迟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温,起身走到她面前:“沐函小姐,我们已经上过床了不是吗?”
“先去洗澡吧?”楼迟拿了套换洗衣物,又到浴室放热水,大有要帮她洗的趋势。
没有泡澡的必要,想着随便冲一下,可摘喷头时手臂突然抽痛,喷头砸了下来。
为什么他可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楼迟浅笑,不紧不慢跟她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