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4(1/2)
沉意的后背紧紧抵着青砖墙。那些从没听过的话,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她耳朵里,将她的五脏六腑搅得生疼。
“你方才说他会杀人。”他重新开口时嗓音愈发暗哑,酒意熏蒸过的气息隔着薄薄的白纱拂在她发烫的耳尖上,“杀谁?哪个男人多看你一眼,他便要在心里千刀万剐。可你自己呢,你在梦里被他怎么欺负,你知不知情?”
沉意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硬,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男子望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偏要在这把火上浇一瓢油。他低下头,凑近她耳侧,那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平日里藏在发丝里的细软茸毛被他的呼吸拂得竖了起来。
“你那好弟弟。梦里可不像白日里那么规矩。白日里替你端茶送水,低眉顺眼,你说一句他应一句,连多看你一眼都怕被察觉。可到了夜里,被子一掀,他满脑子都是你。清晨给你梳头的模样,梳子从你发间滑下去,青丝像水一样流过梳齿。他不止一次想过,那些头发若是散在他枕上、缠在他指间,会是什么光景。光是想想,他就硬得不行。”
“……”沉意的口腔里漫开一丝血腥气。她把下唇咬破了。
“梦里他胆子大得很。他哄着你。用什么哄?用你最爱吃的那家杏仁酥,用你多看了两眼的那支玉簪子,用他攒了不知多久的好听话。阿姊,好阿姊,就这一次,就帮我这一次。你看,我也不想这样,我太难受了。你舍得看我难受吗?你不是最疼我吗?你连我淋了雨都要骂一句,我跪在廊下你不也让人给我送伞。阿姊,你手借我一下,就一下。”
“他拉着你的手,按在他那根东西上。”男子的声音轻飘飘的,“你大概不知道男人情动时是什么样。烫得吓人,硬邦邦的,青筋盘在上面,你隔着裤子都能摸到它在跳。你吓得要缩手,他不让。他握着你的手腕,拇指摩挲过你腕间那道浅细的青色血管,低低说,阿姊,你心跳怎么这么快。瞧,你也疼我。你疼我,才会让我这样握着手,才会明明可以甩开却不甩开。”
沉意闭上眼。她不想听,可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钻。她告诉自己这是假的,是一个醉鬼的胡言乱语。可他说得太真了,好像能感觉出每一个动作,每一寸温度。
“他握着你的手,上下地动。起初是他带着你。手指交缠在他的欲念之上,黏黏腻腻的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手。他想让你轻一点、快一点、慢一点,全都说不出口,怕一开口就让你觉得他在支使你。所以他不说话,只是低低地喘,喘在你耳根子上,偶尔漏出一声阿姊。”
“慢慢他就不止想要你的手了。”男子微微退开一点,用醉意朦胧的目光欣赏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崩溃。睫毛湿了,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破了皮的唇角渗出一粒殷红的血珠,“他想要你的腿。你那双腿,又细又直,裙摆遮着看不见,可他知道那是什么样子。夏天穿薄料子在廊下坐着,风一吹,裙摆贴在腿上,连膝盖骨那一小圈微微突起的弧度都好看得让人咽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