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你看到的真是人?(沒肉(2/2)

「照目前查到的资料，那个家族已经维持这种情况好几代了。」繆黎语气平淡，「一位雌性，不只和一位雄性结成伴侣，而是整个家族成年雄性都和她有配偶关係。」

伊华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没有抬头的道：「他们总觉得我的摆法不够整齐。」

「这不是正式的婚配制度。」

繆黎看了伊华一眼，将另一份调查资料翻开，示意伊华过来看。

伊华看着这张关于军官的资料。

「帝国没有禁止多位伴侣。」伊华想了一下，「如果是双方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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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没注意就放错。」

「噢，那我下次让他们把放错位跟乱放的整理到该在位子就行。」

「整齐和效率不是同一件事，他们该分清楚。」繆黎淡淡回了一句，「你也该管一下你底下的人，有时候你会对你的属下太过温柔。」

伊华翻资料的手停住。

伊华不解抬头，「这是什么意思？」

繆黎手中动作一顿，「你还把东西乱放？」

「这么说来，这个军官家里有点问题，他晋升上的机会小也是因此而来。」繆黎翻着其他案件资料，一边随意说道：「他们家族是多位雄性共享一位雌性的状态，有点像是那个雌性被困在那个家族里面，这是很有问题的现象。」

时候放的位子他们会说不对，把东西重新整理位子。」伊华接过繆黎递来的资料，「每次他们整理过之后我都得去记他们放的位子，不然下次会找不到东西。」

「那难怪你的属下会帮你整理。」估计城护军的人也是看不下去才会把伊华的办公室整理了，繆黎瞪了伊华一眼，「有看出什么吗？」

「这六位学生都是高中的学生，第五位则是老师，也是高中的。」伊华瞇眼，「虽然只是表面资料，但是学校内的资料倒是都有。」

可以，而且我觉得这段如果由繆黎来说，应该不会带太多情绪，而是像在念一份案件分析报告。他不是替那位雌性抱不平，而是冷静地指出「这个家庭结构本身就存在犯罪风险」。伊华则会因为自身一直关注雌性处境，而逐渐察觉其中真正可怕的地方。

「也就是说，那傢伙早就知道这些，只是之前没拿出来。」繆黎皱眉凑过去看，之前并没有学校相关的资料，很明显是事后才补上的，「那人在隐瞒什么？」

繆黎皱了皱眉，「那不是整理，是增加你的工作量。」他将文件放回柜子，平静地说：「办公室是给使用的人工作的，不是给整理的人欣赏的，如果整理完反而让使用的人找不到东西，那就是失败的整理。」

小贵族家庭出身，二十岁，成绩普通，晋升机会渺茫。

繆黎从旁边柜子中抽出一本资料，从中拿出几页纸递给伊华，「给。」

伊华想了想，「那位军官的资料，有吗？」

伊华走到繆黎旁边，安静地等他说下去。